上挑，带着一丝笑意，“但愿吧。”

顿了顿，她接着说，“你去将许呈叫过来，荷叶那盯着的时间也不短了，看看有没有消息。”

听到要去找许侍卫，兰咬着，一颗心扑通扑通个不停，也不知是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好在这丫鬟绪敛，面上也没有表现什么来，应了声后便快步走房门，去前院找人了。

许呈等侍卫一直都呆在固定的地方，兰寻了他数次，也算得上熟门熟路。小丫鬟站在前院的连廊，轻声唤：

“许侍卫可在？夫人叫您过去一趟。”

“好。”

许呈手不差，行走时几乎不会发半响声，他陡然现在兰后，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将她吓了一。只见女人白净小脸儿霎时间涨得通红，仿佛煮熟的虾。兰脸上发，连连退了几步，大概是太过羞窘的缘故，她低着，好半天都没有吭声。

的看了小丫鬟一，许呈跟在她后，很快就走到了正院。

此刻薛素正在偏厅的炕上坐着，手里捧着一碗杏仁，小小的抿着。

许呈抱拳行礼，脸上没有透丝毫绪。

“先前你手的人一直盯着荷叶，可查什么线索了？”

“回夫人的话，荷叶得了那五百两银后，再也没有跟幕后之人联系，大概已经成了弃。”许呈摇。

说实话，对于这样的结果，薛素并不觉得意外，程三娘好歹也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心机城府远超寻常女，要是能轻易被她找到线索，未免太不济了。

“罢了，日后不必再盯着荷叶了，明个儿我便将人发卖去，也省的她就跟闻到味儿的狗一般，再是贪婪不过。”说完她摆了摆手，示意许呈退。

他慢慢离开偏厅，临门前还回看了兰一。

翌日，薛素坐着车去了颜如玉，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荷叶叫了来，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颊边还小小的酒窝，无比甜，但看在荷叶里，却让她心底发寒，丝丝缕缕的冷汗将贴的衣裳都给打了。

“夫人。”

怯怯的唤了一声，到底了不该的事，她一对上薛素，便心虚地移开神，就连声音都在轻轻颤抖着。

指腹挲着茶盖，薛素招了招手，微胖的牙婆快步走门，满脸堆笑冲着她行礼，“小妇人给夫人请安，敢问您是要发卖哪个丫鬟？”

“就这个叫荷叶的。”她不不慢。

听到这话，荷叶面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磕，因用的力气过大，没磕几她额角便渗殷红的血丝，蜿蜒着往落，滴在青石板上。

“不知婢究竟错了什么，您要这么对我？”这丫鬟满脸委屈之，一双死死盯着薛素，其中藏着掩不住的愤恨，兰秋在旁边看着，不由啐了一声。

私馆中像荷叶这样的丫鬟拢共有十个，其余九人见她如此凄惨，底不忍之。薛素环视一周，将她们的神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嗤笑，问：“你们可知我为何要将她发卖了？”

众人纷纷摇。

“先前那盒象胆膏里，被人加了火碱，一旦有客人涂了那脂膏，面就会被腐蚀的坑坑洼洼，彻底毁容，私馆中有多少份贵重的女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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