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铮目瞪呆的时间比等杨简开的时间还，他上次这么傻的表还是十岁那年撞见他妈骑在他爸上。他一度怀疑自己是因为那一幕才变成的，现在杨简给了他同等级别的冲击，搞不好又会从此添上什么新病了。

“你怎么的？”褚铮不相信杨简从没“男人”过，他刚才的撩拨明显轻车熟路。

“不知。”

杨简回答得很敷衍，褚铮相当理解他不愿意多谈的心，这死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褚铮自己就宁愿平庸一辈也不想当个“男”。

“说不定是暂时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褚铮一面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一面搜刮肚地琢磨还能说些什么，忽然间记起杨简留在他背后的。

“不对啊，你刚才有反应，我觉到了。”

“那也叫反应？”

起障碍也分很多，杨简属于起后度不够，虽然有快，却没办法行真正的行为。这是褚铮事后查资料得的判断，但当时的他还不十分清楚，只觉得杨简的语气十分消极。

“去医院看过吗？”

“当然。”

“大夫怎么说？”

“心理原因。”杨简突然打开灯，披上浴袍了床，“介意我支烟吗？”

“没事没事，你你的。”

别说烟，杨简就是想在桌上拿大，褚铮现在都会拍手叫好。杨简今年才三十，说还在生龙活虎的阶段，褚铮实在想不他能受过什么刺激，落这么一个病儿。

“你是不是经常自啊？我有个同学就是，天天，上次不知看了个什么片儿，跟我说了一晚上，然后三天不起来。”

“如果哪个片能有这效果，我愿意一天看十遍。”

杨简在沙发上坐了，昏暗中褚铮看见那里亮起一个红。他连同学是直男都忘了，直愣愣冲那个红问：“你想看吗？我回去帮你问问。”

红闪烁了一：“没用的，我都试过了。”

“那你找我不也”

褚铮没好意思把话说完，杨简替他说了去：“你想说反正我什么都不了，何必钱自取其辱？”

“嗯。”其实褚铮还有句话没说：你都这样了，哪来的自信约炮啊？

“我买了你，可以对你为所为。”短暂沉默后，杨简突兀地说，“这想象，能让我兴奋。”

褚铮懵了一才把这上两句话接成一个完整的意思。

“你想验那场景，去会所不就行了，那些人专业的，比我更能让你兴奋。”褚铮有膈应，忍不住挖苦了一句：“还是你怕他们笑话你？”

红熄灭了，杨简回到床边，说了句褚铮不知该激还是该心虚的话：“他们人尽可夫，你不是。”

“你怎么知？”

“觉。”杨简靠着床坐了。

“所以你刚才真是故意羞辱我？”

“可惜你不合。”

褚铮明白了。杨简想要个只在他面前放的“清白之”，这个“清白之”不能主动献媚，而是要因为被买不得不对他言听计从甚至作贱自己。

褚铮不禁想，他爸今天要是真被车撞上可就对了杨简的路数了，卖救父的戏码绝对能戳中杨简的兴奋。他真好奇杨简活在什么时代，幻想这么有封建特。

“你给我现金不会也是故意的吧？”

“是，现金的易更。”

“好哇，你果然上次就没安好心。”

褚铮转瞪杨简，杨简微微一笑，神十分坦地说：“从我说补偿你开始，你就应该想到了。”

“你就不怕我是个猥琐宅男？”

“你不怕我是个油腻大叔？”

“怕啊！你要是的话，我当场就走。”

杨简抬了眉，褚铮明白了，大家都一样。

话说开后，两人都不绷着了。杨简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褚铮则盯着杨简心复杂。

以前褚铮妈总说老天爷是公平的，人要知足，褚铮特别不听。老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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