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自习前洗过澡了，此刻觉得自己又变得肮脏无比，染上洗剔不了的污痕。

“为什么在今天来了？”冉霁霖拿着新的和走向浴室，声音带些懊悔。

“明天的育课怎么办。”

每次育课，育老师都要求他们男生跑一千米、女生跑八百米来，然后就可自由选择自己的运动项目，例如打篮球、乒乓球之类的，偶尔也会有人什么都不想，跑到堂偷偷休息。育老师也不，只要在课前能够集合，人数不少，他就随便你了。

徐瑜约了他明天育课一起打羽球，可是现在的他来了月经，他不仅觉很痛很累，走的每一步都觉血如泉涌、大海崩一样。

可他是男生，不可以像女生一样说自己生理期来了。不然自己要变成一个怪，变成一个真正的怪。

冉霁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冉霁霖用把自己再次冲了一遍，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清洗一遍。

特意拿了适合贴姨妈巾的三角。

他洗完后把染红的泡在冷里，拿着皂和刷就是搓。幸好粘上的时间不，勉可以搓掉。

微风着宿舍旁的大树，飒飒作响，冷意爬上冉霁霖的。他手泡在血里，却仰望向遥远的星空。

要是上育课的时候，有男生厕所发现他扔掉的姨妈巾怎么办？他们会以为是女生了男厕所，然后又是一个八卦传谣。

他不想任何一个无辜的女生因自己而受到猜疑与误会。

但是冉霁霖又不想把用过的姨妈巾带在上，从自己来的，从那个恶心的官里来的，他恨不得死了好了，又怎会想着好好呵护那里。

“妈妈，我要怎么办”冉霁霖的话语飘散在风声中，天空的灯光再次暗，被云雾掩盖。狡猾的星星躲在云后，嘲笑着，在世上痛苦活着的人类。

他忘不了阙柯瑜和江敬亦在自己里的觉，无比痛苦。他像一个供人使用的飞机杯，想用就用，想丢就丢。

他们要他什么，他就什么。

如果没有那些照片，他们也有办法去欺他。

为什么人生如此艰难？为什么人生如此痛苦？

冉霁霖躺在床上，睁大了双盯着天板。的粘腻让他到不舒服，不停地翻来覆去。

为什么只有他这么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每次一闭就可以想起那些噩梦，想起从前的记忆，想起如今的现实。落在上、心上的痛，是刻骨铭心的裂痕。

或许他不叫冉霁霖吧，只是一个没人，没人疼，着的“男人”。

哈哈，不过，他这样还可以被称为男么？

被压在另外一个男，用同样拥有的官狠狠侵犯自己。真好笑。

真奇怪啊，真恶心啊。不如去死吧，反正活着又没意义。如果死很简单就好了。

可是妈妈呢，可是爸爸呢。

我死了。他们呢？

因为我是他们的“独生”，我不能死。

因为还期盼我，我不能死。

因为妈妈生了我，我不能死。

因为我叫冉霁霖，所以我不能死。

冉霁霖撑着苦恼地盯着窗外晴朗无云的天气，他叹了气。看起来今天天气很好，他不想跑步的心愿明显落空了。

他摸了摸自己袋里的姨妈巾，心想着等一趁着同学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换了。

冉霁霖为了避免在教室掏姨妈巾被发现的尴尬，通常会在早晨就把姨妈巾袋。不过幸好学校的袋，布料又厚，他在袋里放了两片都看不痕迹。

不过这次的日期有些不准，比以往提前了十天。也比之前虚弱，更痛，血的颜也了不少。

冉霁霖闭了闭，向自己的哀求着。

希望等一育课肚不要痛。

讲台上的英语老师还在侃侃而谈她那国留学获得什么什么学位的儿，又扯到自己的老公怎么样，台一片喧闹，显然台的人没几个在听她说话。

班级在月底又重新换了一次座位，冉霁霖坐在最后一组的第三排。他私和老师说过想要换到前面的位置，老师帮他调了，他也被江敬亦了。

他还记得江敬亦怎么说他的。

“这么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吗？嗯？”江敬亦掐着冉霁霖的腰把他狠狠，他痛得仰起，两只手腕被江敬亦用领带绑在后，酸得他也有发疼。

江敬亦抓着他的发让他看向自己，嘴角一个狡猾的微笑，嗓音低沉凑在他的耳边：“那也行，以后就像这样坐在我上也可以。”

他只是哭着，摇着，，把稀稀的在江敬亦的腹肌上。

“这次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