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手就要门。手都放把手上了却还是没有打开，他脆掏了手机开搜索引擎，自己的大脑不够用，那十三亿人的大脑总够了吧！

“男人会用卫生巾吗？”

“男人会来大姨妈吗？”

“男人回来月经吗？”

“男人的厕所里为什么有用过的卫生巾？”

“男人卫生巾姨妈”

靠，最后一条搜来竟然有人说自己姨妈一定要来帮自己打扫卫生间怎么办，能怎么办啊大哥！陆伽着键盘的手指都变得越发灵活了，正当他绞尽脑在想一条关键词时门外突然想起了宋辞冬关切的声音。

“陆伽？怎么了，你怎么一直没来。”

宋辞冬的手都放在了门把上了，正打算拧开看看陆伽是不是了什么状况，怎么了钮一直不从厕所里来。但当他把门一打开，就想起了陆伽为什么会这么怪异的理由，这也是对方一直在厕所里不肯来的唯一原因。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对了，自己正在经期，怎么就搞忘了。

宋辞冬一气，努力想笑容却还是失败了，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复平日里的温柔：“你都看见了？”

陆伽再傻也知对方指的是什么了，他了，却发现宋辞冬现在是低着的，又连忙嗯嗯了两声。

刚才卷的味还在宋辞冬的嘴里没有散去，他却觉得浑开始发冷，一向不会痛经的他小腹开始逐渐痛起来。他靠着门框慢慢呼，刚才只是说了一句话，怎么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宋辞冬自己都不知自己变得这么脆弱了起来。

足足过了几分钟宋辞冬才有力气抬看向陆伽，对方的表却是一脸的担忧，宋辞冬都想笑了，真是好小孩，乖小孩，看到了怪也会担心怪会不会疼。

“嗯，那是我用的。”

说完这句话的宋辞冬似乎更加脆弱了，他连靠着门框都要用手死死扶着，指尖都开始充血。他怕这句话还不够彻底，又给陆伽来了一记重锤：“陆伽，严格来说你不能叫我哥哥，因为我是双人，我有两官。”

“我既是男人，也是女人。”

既是男人，也是女人？

陆伽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房间的天板，上面画是汪洋大海，还有摇曳着从远方驶来的船只。这幅画是八岁的他跟十八岁的宋辞冬一起完成的，虽然大分都是宋辞冬画的，只有几笔波浪跟那个小小的船只是陆伽自己动的笔，还是宋辞冬抱着他握着他的手画的。这是宋辞冬送他的八岁生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