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有诧异，“你被你爸打了？你爸是把你打了，路都走不得了？”

王小虎先是，又是思考了一会儿，犹豫着摇，这让我糊涂了。

“你爸到底打你哪儿了？”

王小虎把手伸到双间，往里面的地方着，委屈的说，“这儿。”

他仍旧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比他还宽的猪草背篓压在他上，跟随着他的一瘸一拐，一颠一簸。他走得很认真，很傻气，一看就是个脑有问题的人，正常人谁会这么认真的走路。我机械的跟在他边，脑里有座钟在“嗡——！”的大响着，又嗡嗡嗡的不停在响。我脑里想了很多，却都被那些钟声敲碎，变成毫无绪的一片空白，密密麻麻的飞着黑的飞虫。走到半路，我才终于怀着侥幸心理的问他，

“你爸是用什么打你？”我祈祷他回答他父亲只是用树枝打他的。

“爸爸用他的虫虫打我。”王小虎傻傻的带着些委屈的与我诉说，“他的虫虫是的，小虎好痛。”

他的小手仍在抚摸那个被打痛的地方。,

我觉到恶心。我一想到那个画面，王小虎被他爹迫的画面，我就想吐，胃里跟着心里都在翻的难受。如果我没记错，王小虎今年才十岁，王兴仁那个畜生怎么得去手！看见王小虎背上还背着的猪草背篓我顿时十分气愤，一把把它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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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那样对你，你还给他去割猪草？！你这个傻！”

王小虎被我抓得摇晃几步又站定在原地，扭过小脸，茫然的抬看我，“我不割猪草就会被爸爸打啊。”

我憋红了一张脸，“哪个野爹会他那样打儿！他就是个禽兽！他不是人！”

“我爸爸会啊。我爸爸不是禽兽，也不是人，他是我爸爸。”王小虎神奇怪的看着我，仿佛傻的人是我，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又生气又丧气，为王小虎到切的悲哀，王小虎是个傻，还这么小，本不会懂得发生了什么。我让他把背篓给我背，我与他继续走在去割猪草的路上。

我问他，“你妈妈知你爸爸这样打你了吗。”我试图为他想办法。

王小虎说，“知啊。她在门外听我被打。”他认认真真的看着脚，认认真真的规避开每一块儿大石、每一颗小草。背篓的重量却陡然要把我压垮了。

我忽然联想起秀萍跟我说过，王小虎被打傻的那一晚，大嫂也是在门外听王小虎被打，抱着秀萍哭不准她去。那一晚的事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自那个时候起

我的声音从闷着的肺里发来，“那你妈妈，她，她在门外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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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什么状况？”王小虎被我问得有些糊涂，挠着小脑袋，脚的路都看得不认真了。我只好补充着说，“你妈妈有没有很伤心，抱着你哭？”

王小虎没有思考的回答，“没有。”他看脚的路的行为都重新专注认真了起来，“妈妈很生气，她骂我，打小虎掌。”]

“她骂你什么？”

王小虎仔细的回想，都想得停在了路中央。他又摇摇，“我记不得了，小虎好痛，她给小虎洗澡，说了好多。她好像说我是狐狸，我不是狐狸，我是王小虎。”他继续一瘸一拐，认真的看着地上的路走了起来。

我声音都有些不自觉的发颤，“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