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爸爸有经常打你吗？”

王小虎想了一，“有的时候打我。”

那就是还属于正常范围，没有特别待王小虎。我心中的石轻了大半。

又问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那你爸爸，还有，”我忍着恶心，“用他的虫虫打你吗？”

王小虎仔细想了一，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开始摇，“没有。”

“真的没有？”我还是有不放心。

“没有。”王小虎肯定的说着。

我心里的石彻底落去了。即使可能有隐，我也不想去过问了。那负罪歉疚折磨了我的良心太久，我急需一个借来获得解脱。知王小虎过得还不错，每天也算开心，那也就够了。

我自己都还不能像王小虎这样每天傻笑呢。

或许大舅不过是一时糊涂，现在已经后悔了。心中一直怀有歉疚就一直养着王小虎这个傻人，对于王小虎来说也好的吧，反正他也不懂。

我也只能这么自我安了。

我不可能对王小虎到歉疚一辈的。

但我面对着王小虎，却还是总有些于心难忍。

他仰着看我，才将将到我这儿。他黑黑的小脸上瞳仁黑白分明，清澈的倒映着每一个站在他面前的人的影。他傻笑唤我，“姑爹。”

如果王小虎不是人那该多好，他依旧在我的课堂上，看窗外飞过的小鸟。他要去掏鸟窝他就去，我不打他手掌了。他学不会数学题就不学，他每天过得快乐就好。我给他吃糖，他在我的喜宴上拿到我的酒心巧克力，讨好的甜笑着说“姑爹百年好合”，而不是只会一个劲儿的傻笑。可是也没有如果的，这一切，终究也只能是我的幻想。

王小虎终究是彻底的从我的课堂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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