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了起来，又咯咯咯的傻笑。我好像从未与王小虎生疏过，王小虎好像一直有从我这里拿糖吃。我跟王小虎在一起时其实总是很开心的，他傻傻的什么也不懂，只会对着人傻笑。我有的时候也羡慕只会傻笑的王小虎，不遭遇了什么，还是能那样开心的傻笑。

我就失去了这能力了。

我的教师宿舍里环境有些陈旧，但秀萍妥帖的帮我收拾得十分妥当。王小虎把背篓跟我的自行车停靠在一起，到屋后我让他坐着吃糖，他就乖乖的坐着吃糖。找到红油后我就先给王小虎眉骨那一块儿着，他被疼得不停的往后缩，皱着小脸的样把我逗笑了，他就也开始跟着我傻乎乎的笑。我又去脱他的衣服，帮他检查还有哪里有淤青，他也乖乖的伸着手让我给他脱。把他的上衣脱净后见他有些冷的样，我就去把炭火盆，给他端过来。

却看见他脱了，什么都不穿的画面。安安静静的坐在椅上，两只脚丫都抬上去踩着椅面，抓住自己的小虫虫把私完完整整的暴在空气里给我看。我不到望，我只到目惊心。他的还那么单薄脆弱，没有发育成熟，跟秀萍的厚完全没法比。但王兴仁那个禽兽东西

我重重在他面前放炭火盆，又一把他的双把藏住，“是谁这么教你的？！是不是王兴仁那个畜生！”

王小虎被我愤怒得快要扭曲的脸吓到，喏喏的说，“是爸爸教我的，不是王兴仁，也不是畜生”

妈的！我就知是他！

“姑爹不是想看小虎的小吗”王小虎有些委屈的说着，让我既十分生气又眶红得泪都要来了。我脖上青都冒起的冲他大声吼，“我怎么会想看你的小！姑爹又不是禽兽，怎么会想看你的小！”

王小虎被我凶得泪都来了，“可是，每个来脱我衣服的叔叔哥哥都是想看小虎的小啊”他的泪啪嗒啪嗒的掉，完全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那样的看着我。我的泪也跟着他掉来了，王家村里都是一群什么样的禽兽，王小虎才只十岁，十岁啊！他们仗着王小虎是个傻什么都不懂就来欺负他，王小虎也不懂得反抗，只有被打觉到痛时才知被欺负。我想让他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但我觉得，我承受不住

我会承受不住的想离开这儿]

秀萍还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了

我拿着我父母妹妹的钱刚在这边起了房我刚告诉他们，我在这边过得很好

“姑爹不哭，小虎错了，我不惹你生气，姑爹不要哭”

王小虎用糙茧的小手帮我抹着泪，我的泪却越来越凶，越发汹涌。我忍不住的一把抱住王小虎，大声哭了起来，我对不起王小虎。王小虎笨拙的用手拍着我的背，不停的说着，“姑爹不哭，小虎不惹你生气了。”

我生气，我生自己的气。我生自己如此绝，如此狠心的气，要再一次的对王小虎不问不，我也是刽手中的一个

几天后，我状似不经意的问秀萍，是不是有很多小孩都在欺负王小虎，秀萍回答我说，好像是，她偶尔会撞见王小虎被其他小孩欺负。我问她，那你都不帮一王小虎吗。秀萍回答，王小虎是个傻，他被其他小孩欺负很正常啊。我再问，我那天看见有一群孩去脱王小虎的。秀萍回答我说，农村里这个年纪的小男孩都是这么龌蹉的，他们没见识过人，自然会很好奇。

我心里便有什么东西变得十分平静，变成死一潭了。

我继续问秀萍，是不是王小虎的一些叔叔伯伯也好奇去看过。秀萍反而惊讶的反问我，你怎么知。

原来就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