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摇着脑袋，“小虎不疼，姑爹去采吧。”

我把钻那个的地方去，王小虎的是那样的温，我抱他赤的上，在他的后背上了泪。我渴求望，我渴求王小虎前的柔，我渴求王小虎的温。我渴求双间的柔，我渴求双间的纯，我渴求秘密的峡谷。我渴求一切都得到满足，我渴求天亮，让雷雨夜过去吧

王小虎是我的望源，也是我的痛苦源。可看见他对我笑，我还是会跟着他笑。知我最近他，他的胆就变大，要吃这个好吃的要吃那个好吃的，要姑爹多陪陪他。他让我陪他一起画画，他总有许多可画的东西，而我总不知画些什么。他画天画云画房，画屋里的蜘蛛网，有一次他还画我给他采。橙黄的大人压在灰黑的小人上，的一从白的小里伸去，他给我画一张笑脸，也给自己画一张笑脸。我看着只想哭，我的罪证从未如此清晰丑恶的彰显在白纸之上。那段时间我都想烟，王小虎不想我，他不喜烟味，他给我吃我买给他的糖。

王小虎到现在已经一被我摸就知我想什么，主动脱了，还来帮我脱。我有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摸一，就发展成不不行。其实我是可以在他脱时阻止他的，但我被望控制了，我阻止不了。

男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悲。用意志力去控制说来简单，没经历过的人就不知这折磨。我们在享受快乐的同时也受到痛苦，一生都注定在望中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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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抵在那个淋淋的地方上。“要是疼就跟姑爹说，姑爹慢一。”

而王小虎，睡惺忪的醒来，只知红糖好吃，其他的就什么也不懂得了。只有我知一切原因，只有我知为什么。这是我的罪。一生也无法饶恕，无法洗去的罪。也需要用一生去偿还，一生都记得自己的罪。

“王小虎，喜姑爹给你采吗，舒服吗。”

“小虎也喜姑爹”他傻气的嘿嘿笑着。

这样的日一直持续了一个月，都快暑假，回老家了，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我猝不及防的事。我早晨起来在床上看见一滩血，把我吓着了，以为是昨晚把王小虎伤到了，可又纳闷王小虎

,?

我已经再次在了他的，从背后抱着他躺在床上，两只手拨着他的尖。他着脑袋，声音小小的说，“喜，舒服”

我们有的时候晚上，有的时候白天。雨也，晴天也，不晴不雨的天也。王小虎来掰我的，好奇姑爹的小什么样。但姑爹没有小，只有王小虎才有。王小虎对我说，“姑爹你的小不见了。”他还想帮我再找找。我对王小虎说，“大了就不见了，大了就没有小了。”王小虎似懂非懂，我继续说，“男人大过后小就不见了，女人大过后小虫虫就不见了。小虎以后是想当男人还是当女人？”我心里在想，如果王小虎希望，我以后就带他去矫正手术吧。王小虎摇着脑袋，“小虎不当男人也不当女人。”他爬过来睡到我上，“我当王小虎。”他看着我，傻傻的冲我笑。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去给王小虎煮了红糖。秀萍与我结婚的房烛夜后的第一次天明，也吃了一碗红糖。只是那时是我的母亲煮给秀萍的，人人都会知秀萍吃了红糖；现在只能由我偷偷的煮给王小虎，不能让任何人知，我为王小虎煮了红糖。

我也跟着他笑，淡淡的笑。从背后亲一他的脖，这是我第一次亲王小虎，我只是觉不坏。他跟我一样了很多的汗，都有一些困了，累了。我再一次给他清理了一，他已经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我关了灯抱着他睡觉，在窗外的雨声中，到天亮起床之前，我了一个短暂的梦。我梦见雨都漫了屋里，我浑沉沉乏力的抱着王小虎躺在床上，无躲藏这些冰凉。雨逐渐淹没我们，我在中呛，窒息，却总也不能死去。我在浑浊的中泪满面，怀中的王小虎不知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块只拥有着温度的石。我绝望的在梦中醒不过来，我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王小虎也亲我一，“小虎也喜姑爹。”

那一晚过后，我就时常在王小虎上重复自己的罪行。他总和我一起睡觉，而我摸到他的，我就会逐渐，越来越。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分明我与秀萍在一起时也没有这么夸张。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过瘾了就好了，就没有这么频繁，让我自己都厌弃自己。

“姑爹也喜姑爹喜小虎”

我也笑，眶有些酸涩，摸摸他的脑袋，“好，就当王小虎。”我往他脸上亲一，“姑爹也喜王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