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婊中之婊

我小的时候，经常被人叫婊中之婊。

我其实是个双人。

在重男轻女的农村，对于我这不男不女的人，我爸待我还算好的，至少没有打骂过我，连我弟都被我爸打过，但我没有，因为他本当我不存在。

我曾也试图过讨好他，但他只是皱着眉，用一隐藏着厌恶的神看着我，像是在看某脏东西。

明明我一也不脏的。我经常洗澡，比我那个不洗澡的弟弟净多了。

但小时候的我怎么会懂这些。一次次的去讨好父亲，又一次次的惹父亲厌烦，空落得失望还不自知。

最失望的那一次，我便离家走了。其实我只是想跑去在外面呆一晚，期望父亲发现我不见后会生气。我已经不再期待他后悔了，我只期待他会生气得来找我把我打一顿，但他没有，不仅如此，还拦了准备来找我的母亲和弟弟，说我第二天会自己回来的，大晚上的，用不着去找。这些是我之后才知的。

而在那个我没有回家的晚上，我被几个村里的氓混混了。

在发现我是双人后，他们更兴奋了，还说我活该被草，我就是个很的人，不然怎么会这呢。说不定我上辈就是个婊，还是个婊中之婊，谁都可以的那，不然为什么他们都正常，只有我了这呢。

为什么我会这呢。

他们还一直问我不，看见我一直哭闹还很生气，因为我这婊中之婊在挨时不该到飞起，哥哥爸爸的叫吗。

我确实喊了爸爸，只不过是期望我爸来找我，来救我，怒火中烧的把那些混混痛打一顿，我再扑他怀里狠狠的哭泣，他再安我没事。可惜等到我嗓都喊哑了时，都没能等到任何人。?

这真不值得。

我真后悔因为想惹我父亲生气而在那个晚上离家走；也真后悔在那个晚上寄希望于父亲会来找我；也真后悔因为平日里对我关有加的母亲都没来找我时而恨过我的母亲。

这世上唯一过我的人也大概只有我母亲了。但她已经去世了。她杀了那些混混，一个没放，很难想象平日里细声细气瘦弱的母亲能爆发那么大的力量。这个案件轰动一时，虽然是为了给孩报仇，但节恶劣影响严重，万一人人都学我母亲那样去杀人报仇该怎么办，社会不就了吗；又运气不好碰上严打，母亲被判直接枪毙了。我连她的骨灰都没见到，更别说最后一面了。

等到第二天我被发现时，我已经昏迷多时了。被扔在路边田坎上，据说上血迹斑斑满是泥土，踢到我的人还以为踢到死人了而吓了一。他每次都兴采烈兴致绘声绘的跟别人讲述他踢到我时他被吓得多惨，表很夸张，大家也趣味盎然的都会被他逗笑。我得谢他走了一些笑声，不然就有更多的笑声落在我上了。

很快的全村人都知了我是双人，我令家里蒙羞，父亲又碍于乡里乡亲那些看闹不嫌事大的事不关己的廉价同而不得不破财救治我，我终于成功的让父亲生气了，我成功了。

那段时间只有母亲来照顾我，弟弟本想来看望我这个哥哥的，但父亲不准，因为我是瘟神，弟弟靠近我就会被染上不洁的瘟疫，也沦落乡里乡亲茶余饭后的时事里。

因为家里没有太多的余钱，我很快的就从医院回家了。但如果父亲有钱的话，他大概会不得我在医院里呆一辈，最好突然死掉，省的钱就拿来给弟弟买新衣服新玩。在我回去后没多久，那些乡里乡亲的闲言碎语就逐渐发酵着恶毒了起来，彻底撕破了虚伪的同，和混混达成了同一论，认为我是婊中之婊才会了一又遭此劫。如果我不这，我就是清白的；但我了，我就是婊中之婊。不然谁能解释为什么我会了这一呢，总得有个原因和结论吧。我的父母也被牵连到，一些陈谷烂芝麻的事都被扯来，还有莫须有的事，都成为论据，来辩证我的父母一定是造了天大的孽上天才会让我这婊中之婊投生到他们家，说不定我的弟弟前世也是个什么什么，也是来报复的。

一时间那些混混就好像就成了替天行的人，是上天派来惩罚我这个婊中之婊的。他们从原来的隐匿状态中又冒了来，大肆嘘着他们是怎么替天行的，我这个婊中之婊是怎么的叫着他们哥哥说好还要的。有的人来亲自问我，问我的都差被烂了怎么还会觉得，他同行的人就解释，婊中之婊嘛！定然与众不同，不同凡响！于是他们就哄笑着走了，第二天他同行的人解释的话就成了我亲说的话。父亲知后大发雷霆，不仅气他们没人，没德，也气我。谁叫我半夜跑去被的，是他喊的吗？晚上就乖乖呆在家里不好吗非要惹些事来，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活该。于是在当天晚上，他就决定让我死掉，好结束这一切，让我的死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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