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日，别说小妾，连众人以为的通房丫鬟平儿都被王熙凤给嫁了去。

这还不算完，正躺在榻上生闷气的王夫人又被得到消息的贾母给叫了过去，言语间告诉她要大度，她是贾政的嫡妻，谁也越不过她去。王夫人低着，神愤恨，一言不发，心里却在骂贾母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在为自怜撑腰。以前还言之凿凿不许贾政妾灭妻，现在贾政为了个小妾都是非不分了，贾母竟然还支持，果然是个不可靠的。

不过，王夫人如果会就此放过自怜就不是她了。自此以后，二房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让贾赦看的大为过瘾。

…………

“王氏虽然赢过几次，但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姨娘的对手。”贾赦咧着嘴，晃着脑袋说，“现在全府上都知王氏是个喜找姨娘麻烦的妒妇，姨娘则是被当年主母待的可怜小妾。就连宝玉都这么认为，还跟丫鬟慨说太太的有些过分，姨娘这么好的人她怎么忍心百般刁难呢……哈哈，我真想看看王氏知宝玉将她当成恶毒女人时的样，估计能让我多活好几年。”

“父俩都是拎不清的。”文东延摇摇，“其实那姨娘的手段并不是很明，只要有心就能发现其中的猫腻。这一招也就对拎不清的人用，否则姨娘也不会在四季居唱曲许久都没有人想要将她纳为妾室。”

“那些家伙又不是傻瓜。”靖轻声嗤笑了，“那自怜一看就是个搅家。他们可都想着妻妾和睦，哪会想要后院着火。不过你家老太太难也没有看来自怜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一开始会被自怜蒙骗，但过了这么时间，以史老太君的明应该也看来了……”

贾赦回想了一，“这我倒没有注意。不过听爷这么一说，我却是想起来，虽然王氏在和姨娘的争斗中连连败退，但也就这样了，好像并没有像爷说的王氏会丢了家权，二房最后会让个小妾家。”

“你看看这个。”靖说着扔给贾赦一个账册。

贾赦不比文东延，反应慢了半拍，手忙脚的差让账册掉在地上。

“爷，您次别扔了。我直接过去拿就是，这两步路我不嫌累得慌。”贾赦哀怨的说完，才翻看起来。

靖看了看贾赦微微隆起的肚，觉得这个建议可以采用。

账册上记载的是贾政的各项支用度，如价值不菲的古籍古董，隔三差五在外与亲朋好友诗作对时的销——因同僚权贵都不屑与贾政为伍，是以围在贾政边的都是些习惯谄谀的家境不好的读书人，跟着贾政其实就是为了混饭吃——几乎每顿都要个几百两银。

还有些零零总总的东西，如笔墨纸砚，只单说其中的墨，就是上好的漱金墨，此墨能散发淡雅的兰之香，最受读书人喜，但价格之也让许多人望尘莫及。其他诸如纸笔也都是上等货，这些消耗又大，算来也是笔不小的费。

贾赦倒一凉气，贾政竟然比他这个荣国府当家人过的还要奢侈，他哪来的这么多银！虽然没过官，但贾赦也知，贾政的俸禄就只堪堪能买一张纸而已。而他们大房和二房虽然还没有分家，但为了不冤大，他每个月只给二房固定的销。有剩的二房就自己留着，超了也是自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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