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心无杂念，仿佛前光溜溜的不是成年男，就只是个普通件而已。速度飞快地拭完，她扶着光溜溜的他，“殿小心。”将人扶到榻上躺好，给其盖好薄被。柳烟钰扶腰站着，大大地息。胥康偏看她，睛里是莫名的绪。柳烟钰并不藏着掖着，她淡淡看着他，“臣妾太重了，动几步就得厉害。殿像刚才那般合，便是帮臣妾了。”她重了一会儿，伸手去拿桌上的盆，将倒到院一角。用过的巾帕则搭在院侧的绳上。凝儿又送来用药草熬好的一大桶。柳烟钰用勺舀了，分别洒在屋、屋外，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洒完，又舀了半盆，打一条巾帕，把屋的桌及床角位置都拭了遍。四都飘散着药草的味。柳烟钰坐到桌旁的椅里，很没形象地歪靠着。察觉到胥康一直追随的神，她打了个呵欠：“忙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臣妾浑无力，累到双手都有些蜷不了。”桌上的粥早已经凉了，她拿起，滋溜滋溜喝光一碗，放碗的时候，说：“刚才忘记吃饭了。”光顾着照顾他，连饭都忘了吃。胥康静静看着她，忽然，他往床里侧挪了挪，空大半位置，轻声问：“过来躺会儿？”她忙碌的过程，他一直看在里。他乏力难受，帮不上忙，只能睁睁看着。他的太妃，应该十指不沾葱，凡事有人侍候，只需锦衣玉，安然享受。可现在，他名义上的太妃，大着肚，像个普通村妇一样忙里忙外。累到最后，只能喝一碗凉粥。求生的愿望，前所未有地烈起来。柳烟钰不自觉笑了。在这简陋的屋里, 她和胥康好像跨越了份的差别，成为寻常的男女。他不是在上，她也不必被繁琐的礼仪规矩所束缚。正如现在，他腾大半空的床榻供她休息。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就是患难中的互帮互助而已。柳烟钰也实在是倦了, 她没有客气寒暄, 脱了鞋, 脸朝外歪躺到榻上。刚沾上净的床铺, 困意便铺天盖地袭来，没多久她便了梦乡。初的天气, 空气中还挟带着丝丝凉意。睡梦中，她觉到冷, 手脚并用地去拽扯被。拽不动？使劲。被盖到上，她满意地哼叽了两声, 继续睡。脸朝外睡着不舒服，她像只大笨熊一样慢腾腾翻个。改为面朝里。睡着睡着, 觉摸到了什么东西。不溜秋的。像鱼又不像鱼。似乎, 还会动。她咂咂嘴，两手并用一起摸。说是光溜溜吧，还带着儿涩劲。她随手掐了把。终于觉到了不对劲, 她慢慢睁开了睛。前竟是一堵墙。她使劲眨眨, 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脑空了一瞬。自己这是睡在哪里？她慢慢抬，胥康正神莫名地看她，耳尖泛着微微的红。柳烟钰大梦初醒。这才记起自己睡在三应县的一农屋里。前这个满红斑的人，是胥康。她勉地弯了嘴角, 重新低。神变了变。手伸去, 当到光溜溜的肌肤，她似有些不信, 手继续往摸了摸。她瞪大，“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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