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是全天最傻的女！”皇上去忙政务, 柳烟钰这里便闲散来。以前在东的时候，她喜看看医书，偶尔去侍侍院里的青瓜。可搬到新的寝殿之后，她的这些习惯全然改掉了。闲来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凝儿最是了解她, 察觉到她的这些变化之后难免有些惶恐。柳烟钰再一次坐在桌前发呆的时候, 凝儿小心翼翼挪蹭过来。“娘娘, 今天外光不错, 婢陪您到外面走走吧？”老窝在屋里也怪让人心焦的。柳烟钰神懒怠地摇：“不想动。”不想动？凝儿歪着脑袋，“您今天早膳用得也不多。”“嗯, 没胃。”“没胃，不想动？”凝儿中闪过希翼的光, “会不会……”柳烟钰瞪了她一，“你是不是忘了你家主是什么的了？怎么还能想到有上？”凝儿低语：“当初您怀麟儿时, 您不就是自己不清楚吗？”柳烟钰气笑了，“你胆是愈发地大了, 还敢翻本的旧账。”凝儿嗖地跪：“婢不敢。”“行了行了, 这跪的速度是越来越溜了。本若是跟你计较，还会容你在这里说话？”凝儿麻溜起，“婢起来的速度也很快。”柳烟钰：“真是拿你没办法。本的确没怀, 怀麟儿那次, 压没往这方面想，所以疏忽了。现在不会，如果有，本会第一时间知晓。”凝儿稍有些纳闷, “说起来, 您和皇上一年多了，说……”第一次怀很是顺利, 一次便中。可后来两人同床共枕那么久，柳烟钰却未曾再有。凝儿偶尔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奇怪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柳烟钰不曾避过，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这事，要看缘分吧。”柳烟钰倒是看得开，“本与麟儿有缘，是以历经千难万险，他还是成了本的儿。至于以后能不能再有孩，本不想那么多。皇上早晚会充盈后，有的是人会担起皇里绵延嗣的责任，这事，本用不着本心。”凝儿惊呆了，“娘娘……”这说话的语气未免太过平静了。柳烟钰瞟了凝儿一，“收敛你的表，小心珠被瞪来。本有说错什么吗？你那是什么表？你不会以为皇上会独钟于本一人，再也不纳任何嫔妃吧？”“为，为什么不可以？”凝儿结结，“历史上，历史上是有这先例的。”“历经千朝万代，才偶尔会现一个专的皇上，你不会以为本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吧？”“为什么不可以？婢瞧着，皇上可心疼娘娘了。”“人无千日好，无百日红。外光好的，不可以白日梦。”凝儿蔫耷脑的，“娘娘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近些日胃不佳倦怠？”她终于找到原因，可找到原因之后，她心里更沮丧了。她帮不上主一儿忙。在她看来，主能当上一国之母，那是至无上的地位，该是兴奋狂喜的时候。可她家主却表平平淡淡的，仿佛这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就是搬到了更大的寝殿，多了些人侍候，换了个称呼而已。再华的衣服，再珍贵的珠宝，呈到主面前，主都是稀罕一阵儿便弃之一旁。明明主以前并没有享受过这些，可她就是兴致缺缺的样。之前侍青瓜的时候，偶尔还会发自心底的灿烂笑容，现在想要瞧见那笑容，真是比登天还难。凝儿主意，“娘娘，婢差人去仙草山多整些，在后园里？”皇上可是说了，只要是娘娘想要的，只要是可以到的，必须满足娘娘。在后园里上蔬菜和药草，应该是可以的。柳烟钰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不用。”凝儿：“为什么？娘娘不是最喜这些了吗？您怕皇上不同意？皇上可是跟曾总说过，娘娘想的事不可以阻拦的。”“什么叫不可阻拦？本现在胃不好，想让皇上亲手煮个给本吃，可以吗？本现在心不利，想让皇上给表演几个后空翻，可以吗？”凝儿瞠目结：“娘娘的要求，好像，好像有儿难。皇上太忙了，怎么会有空这些？”她们家主净想些难度的事儿。她唯唯诺诺建议，“若不然让曾总传个信，让皇上晚间来一趟？”柳烟钰当即拒绝，“不用，皇上日理万机，别没事去叨扰他。国事重要，皇上必须把重心放在国事上。前些日皇上已经疲累到不行，他一直没来后，不是对本有何怨言，是太累太疲乏，没时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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