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凝儿来侍候的时候, 明显觉得主的脸艳了许多，像秋日里的儿，天夜里瞧着还是苞待放的骨朵，可过了一夜, 那些闭合的一片一片舒展开, 摇一变, 成了媚摇曳的鲜。让人瞧得挪不开。柳烟钰瞧镜中的自己, “本有什么不对吗？你偷偷瞧了本一早上了。”凝儿：“婢自然是瞧着娘娘好看，比外的鲜还要上几分。连婢都喜瞧, 想来皇上更喜，所以夜夜都来咱们里。”柳烟钰面上难得涌现一抹赧, “你呀，也不知跟谁学的, 这嘴是越来越甜了。”“听曾总说，昨日早朝, 有大臣提到充盈后之事, 被皇上以国事为重给挡了去，可见在皇上心中，娘娘是重要的。连充盈后这样的事都给拒了。”柳烟钰很是诧异, 她慢慢转, 难以置信地问：“你方才说什么？”凝儿一本正经，“婢刚才说皇上当着所有臣的面，拒了充盈后之事啊。但答应了为皇家绵延嗣的要求。”“拒了充盈后之事？”柳烟钰喃喃重复了两遍。“连娘娘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吧？里的才们凑到一起，也都觉得这事不可思议。哪朝哪代的皇帝, 都是后妃无数的。全天貌女众多, 迷人，哪个帝王能忍住只采一朵啊？可偏偏咱们皇上就能, 咱们皇上实在是太厉害了。”“没人提非议？”“皇上金已开，谁敢提非议啊。这天是皇上的，总归是皇上自己说了算。更何况咱们里已经有了聪慧过人的太，大臣们没有理由非议。”凝儿说得有板有的，语气里全是骄傲。用过早膳，柳烟钰去了彤太妃里。彤太妃对现在的状况甚是满意，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野心倾轧，她现在待在这里就是安心养老。皇上和皇后待她不薄，该有的份例和月银都时送了来，底的才一向捧踩低，瞧着她得皇上和皇后的重视，对她相应地就多了几分恭敬。彤太妃对于自己所的境遇，很满足。“皇后一来，本这里顿时蓬荜生辉。”彤太妃看到柳烟钰，兴极了，“快来陪本说说话。”女奉上新茶，两人相对而坐，边品茶边聊天。彤太妃：“本可是听说了，皇上待皇后是极好的，连后添人的事都拒了，看来，他是打算独你一人。”“哪里，”柳烟钰可没那么乐观，“以后日还，谁知会发生什么。皇上的心思的确如此，可谁能预料以后呢。”彤太妃喝茶的动作顿住，表有些耐人寻味，她将茶杯缓缓放到桌上，“皇后，你的心态何时变得这般消极？”“消极么？”“自然是消极的，鲜怒放的时刻，你偏偏要想它凋零的时候，就好好欣赏此时的鲜景不好么？本不是没在后里待过，那夜夜期盼侍寝的滋味不是没受过。哪怕昔日盛在的曦妃娘娘，同样受过这些滋味。先皇再她，也不会日日都歇在她的里，她与其他嫔妃一样，也会过空等一夜的失望。否则，她不至于为了争，对皇上那些偏激的手段。”“如今的皇上能日日歇在你的里，对你来说便是极大的荣了。本瞧着，皇上是个重重义的人，兴许能到独你一人。万一不到，想来，你也是盛在的。”有些话不敢说满了。“臣妾倒是没敢想会得皇上独一生，总觉得有朝一日后会添新人。毕竟这天太大了，必定不缺貌与才华兼备的女。皇上现在是没看到，不表示以后看不到。”“皇后啊，你以前的淡然平和哪里去了，何时变得如此患得患失？”彤太妃慨叹，“看来，皇后也不如表现来的那样淡定，现在的心，只能说明一。”“什么？”“说明皇上在你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一语惊醒梦中人。柳烟钰豁然抬，在彤太妃意味的神中，懵然良久。回去的路上，她表一直是若有所思的。以前总认为自己不属于这皇，总把自己摆在过客的份上。当先皇离世那一晚，胥康抱住自己，她忽然变了想法，认为自己与这皇产生了颇为远的渊源。而今，她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心像是在一个天平的两端，不停地跃。是不是自己太过空闲了？柳烟钰开始认真理后事宜。账册清晰，料明白了然。里大事小的，她会逐一过问。日逐渐充实起来。心偶有低落的时候，有时是因了麟儿的调，有时是因了才们的闲言碎语，有时因了一朵的凋零，但皇上每日夜间的陪伴，总会及时将她从低落中拉来，重新恢复到平和的状态。皇上真是说到到，人只要是在里，日日晚间都会过来。有时候缱绻旖旎，葳蕤潋滟，有时候就只是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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