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鼻尖轻轻蹭着主人签名的位置，脑海中不断臆想着主人修的手指——用黑金钢笔签字的时候，危难面前毅然枪的时候，锁住自己的腰或双手的时候，扇打着自己脸颊和的时候。路戎脸微微泛红，却莫名生一满足——这双掌握着全军命运、敌人生死的手，却也会偶尔去玩自己卑微的呢。

秦峥大概一个月左右会跟他联系一次，因为自己在国当报官的时间比较久，所以总会跟自己一些事，还会礼貌地问问陆盛平过得怎么样，但是从来没有问过一句路戎过得怎么样。每次陆盛平问秦峥“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的时候，都会得到秦峥“没什么”的回答。

生活一天天过去，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路戎每天都活的很没有生气。主人留给自己的那件衣服上的味也越来越淡，领皱皱的，都是自己的牙印。他吃不饭，也睡不好觉——即便把自己的被褥和枕都搬到了主人的床旁边的地上，每晚倚着主人的床睡，他也还是睡不好。不是每一个文件都有主人的签名，接替主人的副司令官签的字越来越多，慢慢地，他看到的文件，就都是副司令官的签名了。

主人在他生活中存在的痕迹越来越淡。他有乖乖地不去给的伤抹药包扎，可是三个月了，那里的伤也已经愈合，怎样掐都没什么痛了，只有摸的时候，能觉来小小的疤痕，证明着主人在他上留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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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时，路戎觉思念之会好很多，他不断给自己找活儿，忙起来，似乎就没那么想念主人了。可是工作中总是会不可避免需要翻看军达的一些文件，每每看到最后一页苍劲有力的“秦峥已阅”或者就是简单的“秦峥”两个字时，就总是难过地想哭，他用手指轻轻挲着那几个字，可是这文件发到基层手里的都是复印件了，本觉不到主人签名时笔锋的走势和轻重。

衬衫上都是主人的味呜路戎把埋在衬衫里蹭来蹭去，空落落的心被主人充满侵略又充满安全的味安抚后，路戎稍微振作了一，他依依不舍地脱掉主人留给他的衬衫，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门上班去了。

坐在椅上，把搁在膝盖上，嘴里叼着衬衫的领，轻轻地拿牙去磨，力地撕咬着。

刚开始几个月的时候，陆盛平班后有时会来秦峥家里呆一会儿。每次到秦峥家，路戎都是小小一团缩在家里座机旁边的沙发上，只是那个座机从来也没有响过。

他觉得秦峥大约打心里就没把玩当人看，发望的工罢了。他和秦峥当年在一线休战的时候，送到手边的男孩儿都是队或者俱乐心调教好的小，一个个又贱又

陆盛平有时候会逗路戎，说什么秦峥在国外肯定会玩儿别的小男孩儿，国俱乐的小男孩儿都调教有方，还说什么都好几个月了，也不可能一直洁自好之类的。每次说到这话时，路戎都气鼓鼓地瞪着他，也不声，就这么瞪着他，但是陆盛平总觉得路戎看着气势凌人其实快哭了。

陆盛平其实也不觉得奇怪，作为秦峥多年的好友，这些年一起玩儿过的男孩儿不少，他知秦峥从来不是个在场上留的主儿。秦峥这个人对朋友对属都有有义，绝不辜负，对哪怕陌生人都彬彬有礼温如玉，唯独对玩，很是绝。

来了好几次之后，陆盛平发现路戎以可见的速度消瘦了去。

但是小小的满足过后，就又是烈的空虚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