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调教台上闭着睛等待着蜡油降落的路戎闻到了一刺鼻的烟味，他疑惑地睁开睛，看到了手上夹着烟的秦峥。路戎气得想哭，他一坐起来，扑向秦峥，想抢走秦峥手上的烟。秦峥侧闪躲，路戎扑了一个空，踉跄地摔到地上，他用手撑着直起，刚想站起来再去抢秦峥的烟，就被秦峥用鞋踩住了双手。路戎抬起恶狠狠地看着秦峥，大声叫到，“不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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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字的音还没有发完，秦峥看着路戎哭得红红的睛，突然俯吻了上去。秦峥大的躯向路戎倾过来，路戎一瞬间被吓傻了，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秦峥受路戎的僵，抬起来，直直地看着路戎了烟，开的声音平淡，没有冷漠也没有温，“不用再说疼了，我知了。”

秦峥的神郁得仿佛能杀人，他脚用力，的鞋底重重地碾着路戎的手指，他抬起路戎的，“你再说一遍。”秦峥声音狠厉，带着路戎无法承受的怒意。

秦峥靠在墙上，平静地看着脚边抓着自己哭叫哀泣的路戎，神晦暗，看不什么绪。路戎疼得浑冒汗，发涔涔的，应激反应的作用血扩张，每一寸肤都变得透红，的耳尖更是红得要滴血。秦峥任凭小狗的哭声刺激着他的耳，就这样靠在墙上一一着烟，他觉得自己现在冷静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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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戎又疼又害怕，但还是梗着脖看着秦峥重复了一遍。他话音刚落，就听到秦峥冷笑了一声，然后一秒就被秦峥一个耳光扇倒在了地上。路戎趴伏在地上着气，听着秦峥鞋和地面接的啪嗒声，一步两步三步，秦峥走到了路戎面前，蹲了来，顺着路戎弓起的背脊轻轻抚摸，而后抬起路戎的，带着一冷的笑意看着路戎，“小狗，忍住别哭啊。”说完在扬手将蜡烛噙满的蜡油泼上了路戎白的背脊。一瞬间如凝固后的血一样颜的蜡，溅满了路戎的背脊。

秦峥夹着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愣住了，路戎的语气几乎是撒了，路戎经常很委屈，但是从未这样跟自己央怨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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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戎知到秦峥的疼惜之后哭得更凶了，他气都踹不利索，抬起泪汪汪的睛看着秦峥，小声地又重复了一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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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路戎似乎哭累了，他扬起哭了的小脸，可怜地看着秦峥。秦峥低，面无表地对上路戎哭得红的睛。路戎看到秦峥里的冷漠，觉自己的胃搐了一，牵扯着脏，绞痛。路戎觉自己的泪又漫上来了，委屈淹没了路戎的神经，他不想乖，不想认错，不想小心翼翼，不想隐忍，那一瞬间，他只想跟秦峥抱怨跟秦峥哭，他只想得到秦峥的怜惜。路戎幽怨委屈地看着秦峥，带着的鼻音地冲着秦峥叫了一个字，“疼”。

秦峥平静的大脑瞬间不平静了。秦峥自嘲地想，可能真的是会哭的孩有糖吃吧，他摇了摇，将嘴里的烟夹在手上，蹲，用冰凉的指尖摸了摸小狗哭得红红的角。

个可怕的想法，他后退一步，手伸向兜里掏了一烟，用蜡烛的火焰上，几，平静了一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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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峥第一次听到路戎那么凄厉的叫声，没有任何愉的成分，就是单纯的痛苦的声音。路戎抱成一团跪趴在地上，手握成拳，上每一块骨骼肌都在痉挛，路戎哭叫得嗓几乎失声了，额上青的血绷起，路戎忍过最开始几秒剧烈的疼痛缓过神后，就发了疯一样地往秦峥站的地方爬，手脚并用爬到秦峥脚边抱住秦峥的小呜呜地哭，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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