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九劫海

古时通灵兽类的界限并不明确， 有了人之后，便以亲善助人者为灵，而以伤人作者为妖， 至于远古灭绝未曾得见的龙凤麒麟等，则目以为仙。

九鹿便是灵兽的一， 相传见得到九鹿的人， 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运。

但南颜却不敢擅自这样认为，她此刻神识被山海禁决的地气压缩， 也看不九鹿有多，只是看这成年九鹿两丈的形，本能地觉得如果起了衝突，她是必死无疑的。

小九鹿着步走到成年九鹿脚边， 来回蹦，好似在向他们诉说刚刚发生的事。

南颜看它们不停谈着什么， 本来十分茫然，但她的须弥戒里那件朱雀鸣霄裙上的凤凰金线骤然渗一金光， 自行飞南颜。

一愣之，南颜诧异地发现自己隐隐约约能听懂九鹿在说些什么。

九鹿：「啾？啾啾啾？（……她掉在你的地方，你怎么不吃？）」

小鹿：「呦……呦呦呦。（她比我还小呢， 不舍得嘛， 不过很香，我了好几呀。）」

九鹿：「啾， 啾……（确实有位阶妖族的气息， 我同她聊一聊……）」

听懂了之后， 南颜再看那大小九鹿清澈纯然的神，整个尼姑都不好了。

她后退了半步：「……如果没事的话，恕我告退。」

「慢。」这声音竟然是九鹿发的，那是一闻之醉的温柔女声，在南颜一脸诧异后，它温和纯净的睛看着她，吐的当真是人话。

「不必惊慌，九鹿懂万之声，人的语言也一样。」

南颜愣了好大一会儿，：「鹿前辈有何贵？」

仿佛是对鹿前辈这个称呼十分满意，九鹿的声音又放柔了几分：「你上有重明鸟的血脉，这一脉也是吾妖界尊贵的后裔，我们可以视你为同族，给你划拨一块领地，让你落脚来生息繁衍。」

南颜：「……生什么？」

九鹿温柔：「生息繁衍呀，重明鸟存世不多，你要是喜的话，也可以挑选人族领地。」

南颜猛地呛咳了一阵，：「……此事不急，我初到此地，尚不知地形如何，鹿前辈可否指引？」

九鹿优雅地踱到她边，：「此地是山海之间，我们在的地方是九劫海，而海中央则是十业山。海为妖，山为鬼，本相安无事，但很久的一次变故后，九劫海浮现灵气井，妖和鬼为了争夺本源灵气，便在九劫海中不断攻伐……当然，偶尔也有人族会来此，不过他们都不能停留太久。」

……原来这里的主角并不是他们这些参与山海禁决的人族，妖族和鬼族才是这里的原住民。

「除了我之外，鹿前辈见过其他的……诶，人族吗？」南颜问了一句，旁边其他的九鹿好像很喜她，开始像幼崽一样她的。

那最大的九鹿继续：「这片山海广阔无边，你若运气不好，就算找上十年也找不到人。不过我来时，曾嗅见银蝅虫母那里传来人族的血腥味，应该是有人一来这里就变成了它的心。」

……可能已经有人陨落了。

南颜了指上着的白玉戒，她能应到玉戒指引了一个其他大分人是在南边的方向，只是极为遥远，无法确定在何。

她试探着问：「每次如这般人族大批九劫海时，妖族会特地来猎杀吗？」

九鹿不在意：「人族血的灵气浑浊，在这里汲取的本源灵气也很少，我们飞禽走兽之类很少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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