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铃声响起时，我的工作停摆了将近一周，屋里空酒瓶，空烟盒散落，杂不堪目。为了拿桌上的手机，走过去险叫地上酒瓶绊了一跤。我踢开瓶，接通了电话。

阿鹂的声音穿透而来：醉醉，你没有查收邮箱吗？我给你发了邮件都没回音！

我茫然问：什么邮件？

阿鹂很快辨异样：这还是大白天呢，你怎么听着醉醺醺的？我给你邮了份客资料，最近碰巧认识的，一听说他有拍摄需求就跟他推荐你了，你赶看看，质量特别。

她兴致昂，我却提不起神：谢了，最近没有状态，拍不动。

阿鹂问：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不同我讲？

我无力地倒在床上，对电话那讲：我不知，可能是我太贪婪了，阿鹂，贪婪是不是会把变得不纯粹？不纯粹的就避不开许多伤心。

阿鹂沉默了会，：失恋？

我一声苦笑：可能吧。

那天陈年没有回复我的短信和电话，次日晚才收到一个简短的讯息，陈年说今年调换到国际航线，因此无法联络的时间会比以往些。我稍早已从桑奚那儿得知了。没再回复，也没问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于是这几日竟都没有通讯。他想渐渐地冷淡我，这不是意料外的。

阿鹂颇有些意外地问我：谁能令你失恋？是上次提到的吗？总觉得你不是会失恋的那人，唉……看来职业守还是要有的，以后不要再上客人了。

我嘟囔：什么嘛。

阿鹂认真：你想吐苦吗？

我说：没有值得吐的，我什么都清楚，只是难过。

阿鹂叹了气：老实说，有那样的哥哥里能轻易瞧见别人么？我竟想不到什么样的人能比过你哥让你这么上心？难过没关系，我谅你，但只给你叁天，这个客人你一定要给我把握住，你以为给你介绍他是为了让你谢我么，如果合作得好未来他能带给你很多机会的，好好珍惜，打起神啊女人！

我想，那好吧，就喝光最后一瓶，掉最后一包。甘香的白，喝到后来怎么是酸的。可是那时，门铃响了。

我愣愣地看着成一团极不面的周围，竟忘了开门。门锁戈答一声，被人从外边打开了。当然是陈年。

陈年扫一我的居所，目光变得十分忧愁。他将地上落的酒瓶立正摆好，说，阿鹂告诉我你状态很差，这几天没消息，我只当你是在忙工作——是我的疏忽。

又是这样，话里的歉意，对我彰显的绝对责任，为什么要这样，不是该冷淡些么。陈年，你这样理智，可又不那样明智。

他突然走我咬着的烟，在烟缸里熄灭，动作之利落让我猝不及防，僵在原思考了很久。看着他抬手扇开空中的白雾，打开空调换气，解风衣，又拿来工清洁四，不到一刻，一切恢复成井然有序。

我朝他撇一个笑，，替我省了家政费。

陈年将一只盒放在桌面，说，从国外给你带了纪念品。

我了，伸手，拿的却是一旁的烟盒。陈年却立刻住我的手，说，能不能不了？他指了指刚收拾的垃圾袋，里面好些空烟盒，问，都是这两天的？

我拿开他的手，攥住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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