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金发与一德里上音的西语发音中辨了他的外国人份，只是他搞错了国籍。

“我是瑞典人。”卡尔洛斯彬彬有礼地更正了他的错误。

“有什么区别？”鲁本皱起眉，“都是资本主义的蛀虫。”

“区别大着呢。”卡尔洛斯真想跟他好好谈谈个中不同，不过现在不行。这场事故已经造成路附近的小范围拥堵，再耗去，可能会惹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警终于赶了过来，询问况。鲁本告诉他问题已私协商解决，卡尔洛斯也作相同回答后，他便不再多，只警告他们快把车开走，别防碍正常通。

临行的时候，卡尔洛斯将脑袋探车窗外，朝鲁本孔武的背影喊了一声：“回见！”语调之轻浮浪，连他自己都觉惊讶。不过对方没有回复，径直钻自己的车中，“嗖”的一就不见踪影了。他车开的是真快，莽莽撞撞的，好像在追赶什么般，卡尔洛斯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提醒他不要再这样开车了。

卡尔洛斯开着车被撞烂的甲壳虫，载着妈妈回到他们榻的国家饭店，一路上到乎乎的。二十年来，他第一次生如此觉：甜，焦灼、悸动。林格（真正的国人）的一作品里说，某个城市对某人存在的全意义就是诞生占据了他全心思的一个人。对于卡尔洛斯来说，这个城市就是哈瓦那，那个人就是鲁本无疑。

“嚯，这可真够惨的！”曼纽尔看着车的惨状。“你去撞海堤了吗？”

“怎么会，”鲁本否认，“撞到另一辆车而已。”

“而已？”曼纽尔咂咂，“没死人吧？”

“放心，那小和他老妈活蹦呢。”鲁本想起那对太如同苍白的发光一样的母，“瑞典人来着，给了钱摆平了。不过那小有难缠。”

曼纽尔伸手去够汽车前盖上喝了一半的罐装汤力，“怎么个难缠法？”

“怕我给的赔偿费不够呗，留了我的号码不够，一定还要看我的驾照。我可是给了三百比索！”谈到这个，鲁本一阵痛，“我想他的车多半是租来的，连租车公司可能多讹他的费用都算在里面了。”

“咳咳——”曼纽尔呛住了。好容易平顺了呼，他用一意味的语气问：“你真的以为是他怕你给的钱不够？”

鲁本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他自己是这么说的，难还有假吗？”

“哦，你说是就是吧。”曼纽尔想到什么般，咧嘴笑了，看上去有诈。他是个蛮俊俏的年轻人，瘦瘦的，但很，就是有时候机灵过度了。要不是他是他的表哥，鲁本有时候真想揍他一顿，好比现在。

“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曼纽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