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面许久不肯来。

“喂~”周德音推他，“好重的呀~”

“听说堵着比较好怀，多一会儿。”顾华驰还了腰，把往里。

……

周德音都哭笑不得。

她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一顿。

她搭在他肩的手缓缓放，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终于定决心，她说，“顾华驰，别费劲了，我怀不了。”

见她要挣脱，顾华驰把手收了，跟把铁钳似的把她牢牢圈住。

“我知，都说还在喂的时候怀不了孩，但是也有怀上的，说不准呢。”

周德音沉了声，推了推他，发现他跟座铁塔似的，也太重了。

纹丝不动的。

“喂，你先来嘛，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顾华驰又拖拖拉拉了好几秒才肯来，啵的一声，都来。

他很是惋惜地看着，“多可惜，这都是老的宝贝啊。”

洗净，周德音碰了碰他的手，还是决定要跟他坦白。“顾华驰，我同你说件事。”

“嗯？”

“我怀不了孩，刚月没多久就被抓去带环了。”

接来是可怕的沉默。

察觉到他的僵，她侧过对着他，“你知带环是什么意思吗？现在的政策你也知，隻准生一个。”

……顾华驰觉得自己的嘴很是涩，平时能说的嘴此刻像是黏住了说不话。

他了结，“我们这况，允许生第二个的，我还没孩呢。”

“我知，但是…我暂时还不想摘环。你能理解吗？”

顾华驰觉得自己的睛酸涩到发疼，刚刚所经历的狂喜兴奋此刻都化作冰刀全刺向他。

大的失落席卷着他。

周德音看着他面上显而易见的沮丧，她小心翼翼地探手，握住他的手指，“顾华驰，对不起。如果你…你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让位。你这个条件，大把的小姑娘想嫁给你吧。”

“你住嘴。”顾华驰厉声阻止她说去。

“为什么？”他的声音很是沉闷。

“为什么你总是轻易要把分开挂在嘴边？”

“难这样久的时间，我在你心里就只有这分量吗？所以你轻易就能把我丢开？”

“人家养一条狗都不会随随便便把它扔掉！”

他越想越生气，第一次把她的手甩开，背对着她躺去了边上。

连背影都是气鼓鼓的。

“不是的。”周德音从他后抱住他，“我不是把你扔开，我只是觉得对你不公平。但是，现在这个时期我确实不想再生。我也不想骗你，那样瞒着你对于你来说更过分。”

她抱住他，的泪珠落在他赤的背上。

她先是细细小小的哭声，到后来控制不住自己失声痛哭起来。

她只是太怕了，上一段婚姻带给她的恐惧让她对于生育有挥之不去的害怕。

怀让她失去了维持生计的工作，失去了金钱来源等于失去了尊严，变成了伸手要饭的人，家里随便一个人都能对她混来喝去，着大肚被当佣人。

拚命生来的宝贝，因为是个女儿还差被淹粪池溺死。

这世于女而言太难了。

结一次婚相当于在赌。

她害怕她委屈，她也疚自责，是自己的缘故让他可能许久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

或许只有她放手，他可以去娶更好的，然后生一个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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