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堂堂贺将军，理当威武不能屈！你既早就想到我醒来后会反悔，怎么我给你颗糖你就换了？你是那么没息的人？”

“可怜贺将军就只那么息了，”贺征将发红的脸扭向窗畔，角止不住飞扬，憋笑憋到肩膀隐隐发抖，“毕竟，你拿来同我换的那颗糖，是你中的那颗。”

沐青霜目瞪呆，愣怔半晌后终于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你是说……我，”她指了指自己的，又指了指他，“你……”

“我真的是却之不恭、无奈受之，”贺征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拿余光觑她，“不信你问桃红，她亲瞧见你扑过来……”

“你等等，闭嘴闭嘴！”沐青霜羞耻得发麻，从到脚红了个通透。

他既敢让她去问桃红，想来就是真的没说谎了。

“我想不起来，一都想不起来，”沐青霜抱低喃，“我连都说了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怎么就想不起来你……”

“你才给我等等，”贺征危险地眯起睛，攫着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都喝到脑断片儿了，连“将他墙上以喂了颗糖”这事都不记得了，却记得令都说了什么？！

他此刻严重关切令都对他、的、小、姑、娘、说了什么叫人难以忘怀的话！

奈何此刻沐青霜羞耻到整个人都快炸裂，本没听清他的严重关切，呵呵笑着丢一句“当我没来过啊”，就落荒而逃了。

良久后，脸黑沉的贺征大步走院，正好与向筠派来唤他吃晚饭的小厮迎面相遇。

小厮：“少夫人请贺将军用晚饭了。”

“请转告少夫人，”贺征中泛着杀气，“我有急事去循化营找令将军。”

“那，需要给贺将军留些饭菜吗？”

“不用。”

贺将军今晚的谱是活剐令都，蘸醋。

****

贺征一连几日都在百忙之中空前往循化营，兼施、手段用尽，最终也没能从令都中问什么。

毕竟令都真的什么都没说。

好在很快就到了除夕，沐家在循化的最后一个新年过得很是闹，大人小孩儿们都撒着地尽闹腾。沐青霜也缓过了那日的尴尬，主动邀了贺征一，领着家里孩们放焰火守岁，这才稍稍淡化了贺征心中那说不的酸涩。

正月初十，沐家人便将行礼装车，在天光未亮时悄然了循化城，踏上了前往镐京的路。

被安排带着三万府兵留守循化的沐霁昀、沐青泽并未门相送，他们知，自己肩上的担与去镐京的家人一样重，谁都不容易，不必伤，只需勇敢去承担。

因朔南王有令，让贺征于正月十五之前赶到钦州，之后随同朔南王府仪仗一同京，贺征便只能在利州与沐家的车队分扬镳。

临走之前，他将自己的一枚令牌给沐青霜。

“沐家的三座宅与我的那座将军府只隔了两个街，你们到镐京以后若有什么需要人帮忙打，就叫人拿这令牌去差遣就是。”

毕竟沐家人对中原、对镐京都非常陌生，而沣南贺氏在前朝时则是京畿名门，在镐京可谓如鱼得，要打什么事自比沐家顺手得多。

沐青霜接了令牌后，他想想还是不放心，又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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