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可领兵来战！”

谁也没有资格抹杀沐小将军的辉煌战绩，不服来战！打到服！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写到刹不住车，搞了个大章QAQ，等会儿给大家发迟到红包

第69章

今日被武德帝召到勤政殿来的所有人中，除沐青霜外，没有一个泛泛之辈，个个居要职，在朝中的分量举足轻重，对许多事自然是心中有数的。

譬如官居吏考功司司业的白书衍，譬如吏尚书肖栋，甚或武德帝赵诚铭，哪一个不是世事明的老狐狸？

从前利州与中原朝廷之间的隔阂由来、沐家明暗两府兵的成因，包括沐青霜方才所言的壮烈与艰难，对他们来说绝不是什么平地惊雷的秘辛。

以他们的年纪与阅历，沐青霜知的，他们不会不知；甚至沐青霜不知的，他们也能如数家珍。

理他们都是明白的。

只不过各在其位，各有各的利益盘算，便不肯轻易去谈那些浅白至极的公平义，凡事多拣对自己更有利的一面去与人博弈，力求置换一个能最大限度保障自阵营利益的局面罢了。

在赵絮筹谋中，沐青霜、林秋霞、慕映琏、段微生四人对国学武学讲堂来说是环环相扣的基石，不他们中的哪个突然被踢局，对赵絮的谋划都会造成同样的影响，白书衍想要在这件事上扯赵絮后，常理来说该选贫寒的林秋霞来拿，才更容易彻底掌控局面。

可林秋霞毕竟是在江关大捷中立过功的将领，即便如今已不在军籍，但昭昭功业战史有载，她因此战断了一臂也是有目共睹，若她当真闹起来，不必惊动圣驾，民众的就能将白书衍淹死。

而慕映琏背后是执金吾慕随，段微生背后是大学士段庚壬，这两人分量不轻，在储位之事上态度又颇为中立，白书衍自然不敢轻易动这两人。

他无非就是仗着武德帝一直在致力于钳制并削减从前的各地豪势力，再加上沐武岱的案余波犹在，料想沐家会怕引发武德帝对沐家的猜忌，而不让沐青霜大肆张扬从前功绩，这才挑中沐青霜的。

可当沐青霜以坦无畏的锐气，倏然破开所有顾左右而言他的可能，将那些谁都明白，却故意避而不谈的东西摊开在众目睽睽之时，一切老谋算的伎俩都再施展不开了。

有些时候，俏技巧往往就是容易败于大开大合的直指心。

这一场仗，沐青霜可算是拳打死了老师傅。

捂着鼻的白书衍无话可说，其他人也尽皆默然，全都无声望着武德帝，等待他最终的裁度。

武德帝看了看狼狈的白书衍，扭对旁的近侍吩咐了什么，那近侍躬退。

未几，近侍去而复返，带来一名太医官替白书衍探看伤。

吏尚书肖栋谨慎估量了武德帝的神后，终于打破了沉默，对沐青霜：“你这姑娘，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今日陛召我等与你一来御前对答，原就是要给你自陈的机会。你若觉白司业所言有误，好好说便是，怎的竟鲁莽到在陛面前动起手来？”

肖栋年岁与白书衍相当，却没有白书衍那外显的傲慢之气，明明是指责的话，在他说来却是徐缓慈蔼，乍听之就是沉稳者对莽撞小儿的提教诲，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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