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父皇，既然有两位证人，一个是堂堂亲王，一个是大都督，想来不会信开河，就叫来问一问好了。”

骑虎难，昭文帝只好派人去传了萧昱琛和姚世南。

两个人本来就没走远，就是想着给小丫作证，听到皇上传唤，一起到了乾清。

两大的影一起了大殿，肃王在前，姚世南在后，一样的丰神俊朗气宇轩昂，不过肃王的气质沉稳肃穆，大都督则更加锐利，带着一丝沙场上残存的铁血之气。

见过礼，昭文帝问：“既然落时你们都在场，那当时的形如何，你们可看清楚了？”

“回父皇，看清楚了。”萧昱琛面平静，没有看苾棠也没有看萧玉娴，把刚才几个人商量好的说词不疾不徐地说了一遍。

姚世南附和：“回皇上，臣也看清楚了，和肃王殿看到的形是一样的。”

“你、你们——”萧玉娴震惊地看着两个人，她又惊又怒，这两个人一个是她自幼一起大的兄，一个是她喜了多年的心上人，竟然为了苾棠敢欺君！

昭文帝皱起眉，低看了跪在自己膝前的女儿，“玉娴，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萧玉娴咬着，手指在掌心掐了几血印，“儿臣、儿臣错了。”她没有证据，两个人证又都向着苾棠，这一局她只能认输。

她低，别说没有，就算有证据，她也不能拿来，真的给两人扣上个欺君的大帽。她不敢把萧昱琛惹恼了，也不舍得让姚世南受罚。

如今，她只能认错，“父皇，儿臣当时看就要掉湖里，吓糊涂了，沈姑娘究竟推没推儿臣，儿臣也不清楚……”

昭文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这个女儿平时很稳重，也有些小聪明，怎么在大广众之犯了这样的错误？

“罢了，既然是误会一场，也都散了吧。”昭文帝摆摆手，“玉娴回去让太医看看，那湖太凉，别生病了。”

萧玉娴从昭文帝边站起来，正想告退，沈皇后淡淡地开，“慢着。”

“怎么了，阿云还有话要问吗？”昭文帝低声说。

沈皇后哼了一声，“今日是凑巧有两个人证，要是没有，皇上是不是就要凭大公主一言来惩罚棠棠了？”

昭文帝噎了一，笑：“怎么会，朕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棠丫就跟朕的女儿差不多，朕怎么会不问明白就罚她呢？”

沈诺云本来也不是要和昭文帝为难，她微微一笑，“皇上说的是。可玉娴为堂堂公主，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别人，这谋害当朝公主的罪名可不轻，这样的……任妄为，皇上说是不是该惩戒呢？”

萧玉娴的脸更白了几分，张地看着皇上。

“阿云说的有理。”昭文帝不忍心惩罚萧玉娴，“可是玉娴刚刚落了，正是虚弱，极易生病之时，就算要罚也得过些天，等她养好了再说吧。”

他是想用缓兵之计，沈皇后睨了他一，“好，那就等过些天再罚。不过，大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苾棠推她落，既然并无此事，那总得赔礼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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