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抱着她。至今她都记得他中的泪，那是她唯一一次见到他落泪。那时，他也像现在这样，亲自服侍她用药。

“阿云，阿云。”耳边传来昭文帝的呼唤，沈皇后回过神来，见昭文帝正焦急地看着她，“朕都唤了阿云好几声了，阿云在想什么，如此神？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过来看看？”毕竟是中了毒，会不会还有什么太医没有注意到的隐患？

他已经不是新婚时意气风发的夫君了，鬓边生了白发，因常常皱眉，额间留了三竖纹，嘴角也有些垂，看起来有了老相，却更加威严。如今，除了她，他还有四个妃，他的膝也已经有了七个孩，四个皇，三位公主。

“不用太医。”沈诺云张住他举着的汤勺，将苦涩的药吞中。

昭文帝惊讶地看着她，他的这位皇后心气傲，行事有礼有度，颇有大家风范。这样一个人，唯独害怕这苦涩的药，平时要是有什么小病，是绝对不肯请太医的，要想让她服药，女嬷嬷们要劝上很久。

“阿云怎么肯用药了？”昭文帝戏谑地了她的脸，四十岁的人了，脸颊依旧光细，“阿云大了，朕心甚。”

沈诺云垂眸：“是呀，人总会大的。”就算她用一块黑布蒙住自己的，不看不想不听，黑布揭开的那一刻，她还是要面对真相。

只是那些因她而死的人，她的侄儿，她的父母，却再也回不来了。纵使中剧毒，她也无法赎回自己的罪了。

第71章

服过药, 闭目养神片刻, 沈皇后还是持回了自己的坤宁。

苾棠大喜，连忙过来看望, 见沈皇后面已经比在大殿上时好了很多, 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回了肚里。她殷勤地扶着沈皇后躺在床上，帮她把上的九尾凤钗取来, 梳上去的发都散开, 外衣也去了，把被拉过给沈皇后盖好，小心翼翼地问：“姨母，你还难受吗？”虽然说姨母并没有喝真的信石, 只是母亲来的一替代品, 和中了信石之毒的脉相相同, 却并无信石的毒，可被折腾着吐了好几次, 肯定也是不舒服的。

“看到棠棠就不难受了。”沈皇后握着苾棠的手，看她如棠般的脸上带着焦虑, 默默叹了气，真不知让她嫁皇家好不好，以自己的经历来说，她应该让心肝宝贝远离皇家，可目前看来, 却只有老三能护得住她。

沈皇后神地想了一会儿，她甚至都不知该如何教导棠棠夫妻相之, 毕竟，她的一切都失败了，究竟该教她不要付真心，只和夫君相敬如宾，还是教她真实意，将自己的心付去？萧昱琛那样心机沉的人，棠棠若是不真心相对，他怎能觉不到。那样的话，他对棠棠还有真吗？夫妻两个难要貌合神离地过一辈？可若是棠棠付了，万一，萧昱琛和他父皇一样，棠棠岂不是走了自己的老路？

她握着苾棠的手，万分纠结，最终还是决定先别说的事，这后中勾心斗角的手段多了去了，棠棠可不能和先前一样，什么都不懂，之前她不过是自己的外甥女，现在可是肃王正妃。肃王权倾朝野，不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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