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上摸袁静珍放的那两封信，给妹妹，“你看看，这是刚刚袁静珍偷偷放在我的书房里的，夹在最不起的书里。”

袁静珍偷偷放的书信？沈书嫣疑惑地接到手里，打开一看，脸大变，“这、这也太毒辣了，跟当年的郭将军蒙冤一案如一辙！果然是他们的手笔，连西荣二皇的亲笔信都来了。”

她把信递给郭星锐。

郭星锐只看了一，手就抖了起来，没错，当年父亲就是被这样的信件害了，以至于郭家满门被灭。

“这信得留着，别坏了。”沈书嫣担心他一怒之把信撕毁，轻声提醒，手指抚在了他颤抖的胳膊上。

收敛了星目中的恨意，郭星锐一气，将信件还给了沈书远，“当，咱们得去审问桂香才是。”

桂香已经醒了，她上着黑布袋，中着棉巾，手脚皆被绑住，听到有脚步声来，她连连挣扎，中“呜呜”地说着什么。

上的黑布袋被来人开，棉巾也扯掉了，桂香眨着睛，适应了明亮的光线，待到看清前站着的人，脸一就白了，“少、少爷！”

“你还认得我？”郭星锐眉梢一挑。

“认得认得，婢自然认得少爷！”桂香睛转了一圈，汽立刻弥漫上来，的睫羽一眨，就带上了泪珠，“少爷，您竟然没死，婢心中真是兴啊！”

沈书嫣皱眉看着桂香，她十七八岁，颇有几分姿，正值青年少，杏桃腮，因为双臂反剪在背后，更显得段玲珑有致，此时梨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沈书嫣心想，怪不得袁侍郎没有把她灭，她确实也有些资本。

“我郭家并没有亏待于你，你为何要害郭家？”郭星锐盯着桂香，神冰冷，他的双拳握，灭门的仇人就在前，要不是还要审问清楚，他真想一拳直接打死她。

“我……婢冤枉啊。”桂香连连摇，“婢在将军的书房中侍奉笔墨，怎么可能害郭家呢？”

郭星锐薄抿，让他上沙场杀敌他知怎么，面对这弱女却有些束手无策，要是将桂香殴打一顿其招供，恐怕他一拳去她就没命了。

沈书远修的手指在袖弹了一，淡淡：“知你不会轻易招供，可这世上没有守如瓶的犯人，端看主审的手段如何。我虽然没在刑任职，可古往今来的酷刑还是知些的。”

“凌迟、活埋、鸩毒、烹煮、绞刑……”他走到一旁的椅坐，目光在桂香惨白的脸上扫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这些都不好，容易把人死。剥……太过血腥，也不好。梳洗……”他抬看着桂香，好心地给她解释，“梳洗你知是什么吗？就是把你绑在铁床上，用的开浇在上，再用铁刷把熟的一层层刷来，直到只剩白骨。”

沈书嫣只听他的描述，已是起了一的疙瘩，更何况桂香，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梳洗也不好，我又没准备铁刷。”沈书远遗憾地摇摇，“还是针吧。几枚小小的绣针就能解决问题，这个我倒是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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