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燃咧了咧嘴，对言诚一的反应还算满意。

更让他惊讶的是，言诚一那丑陋的东西，在自己的注视，竟微微抬了。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言诚一赶抱住。

没想到言诚一突然像受了惊，拽着薛燃的衣角，祈求：“别，别让我……燃燃……”

“那行，想犯贱就让你一次犯个够好了，”他缓缓俯，用低沉的声音命令：“把脱了。”

他呼急促，艰涩地说：“我，我只对……你这样……”

想了一会儿，他开说：“这回该了吧。”

“，了……”

上旧伤新伤层层叠叠，好在算是一副健的魄，看上去并不是不堪一击。

他确实不是会负责的人，但到底是第一次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哥哥，多少有些难堪。

自从车祸以后，他整个人大变，大脑状态像回到初生的婴儿，什么也不用顾忌，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喜恶。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

言诚一被戏得语无次，结结地，“你……我……”

“行了，”薛燃不耐烦，“你不会还想要我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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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话让薛燃起了一疙瘩，倒也受用。

他挑挑眉，直白地问：“你他妈真喜我啊？”

薛燃笑了一，语气竟有些天真，“那谁了谁啊？”

在这三十多年的人生中，薛燃是他唯一心动的源，说他是同恋，倒是有些冤枉他了。

“哦？”薛燃随地挑了挑眉，“了是什么意思？”

现在想来，男人曾经每一次不合时宜地现，“恰到好”的涉，似乎都是有迹可循，

言诚一脑海里的记忆所剩无几，薛燃是唯一的名字，也是唯一的牵挂。

“……”言诚一吞了唾，艰难地说，“……”

“你他妈也知我是你弟啊？”薛燃看笑话似的继续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音调轻佻地上扬。

想象中的拳迟迟没有落，这才敢睛去偷看对方的反应。

气息几乎在耳边，简直是致命的勾引，震得言诚一心底发颤，耳边都是心脏的鼓噪。

确实够贱。

薛燃蹙起眉，前人卑微到尘埃里，任打任骂，却又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似乎没有任何底线，心底燃起一无名火，更加无遮拦，“你他妈有完没完啊，就这么贱吗？”

言诚一不说话，神却无比定。

言诚一，刚吐一个燃字便改了，继续：“……弟弟。”

“不，不会的！”这次言诚一倒是回答得很决，甚至摇过猛，扭到了伤。

这模样勾不起薛燃一丝同心，倒是越发想践踏了。

似乎从第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

薛燃轻飘飘地继续追问：“你知我是谁吗？”

言诚一想也没想就了。

薛燃轻佻地了一声哨，每靠近一，言诚一的小兄弟便无法自抑地发一些，那节奏和速度简直惊人得有些好笑了。

言诚一来不及移开视线，在薛燃的笑容里失了神。

薛燃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邪气十足，似乎对这个答案早就有所预料。

言诚一怔了怔，这反转让他措手不及，羞耻心蔓延，但他一刻不敢迟疑，乖乖脱掉，熟练地跪好在薛燃脚边。

他忍不住调侃：“你们同恋对男人都这样吗？”

薛燃沉默地盯着言诚一看了一会儿，突然怒极反笑，他的羞耻心和德本就不，先前还在顾虑什么同理，这被言诚一跪得舒服了，又起了捉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