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认知和观测

五月份图书馆的那次讲座，容本比较浅显，对于丛飞而言，价值其实主要在于有了个可以咨询学习的老师。

那位老师不算十分心，回复很慢，但也有问必答，令人颇受启发。作为一个不相的外校学生，丛飞已经满足，想着之后应该找个过节的由送份薄礼。

窗外飘着市夏天少见的绵绵细雨，雨声为午后平添了几分诗意，半黄半绿的树叶被雨滴打落，静静地躺在地面上，偶尔被清风起，却也只是在空中打了个转，就又悠悠落。

裴盈坐在桌边，手中握着笔，面前是摊开的笔记本。丛飞说用不着，他还是给拿了来，基本就是求个安心。想到整个暑假自己这方面几乎荒废了，他就觉得有对不起当初和对方的约定，不觉有些赧颜，再加上激动和不安，苍白的脸上透了一丝红。

“四月初咱们见面那次，我写过几个问题，还有印象吗？”

丛飞了一气，打开了修改了好几遍的文档。虽然已经整理了大纲，甚至了个暗中演练过几遍，面对裴盈，他还是张了，当然，表面上依旧一脸平静。

“嗯。”

裴盈一边回忆，一边。那张纸他还留着，第一个主题尴尬的问题暂且不提，关于世界线切换的几个问题还是记得的。之后他找资料总结笔记什么的，也都拿来参考过。

“先说一。这些容是我推测总结的，可靠的证据不多，无论你听了觉得是好是坏，都别着急。”

丛飞边说，边伸手拍了拍裴盈的肩膀，希望对方能放宽心。对于恋人想要回家的心，限于各条件，他不到同受。他不敢让人知自己有不想回去的念，每多发现一线索，就不免纠结一分。

“我明白。”

相了这些时日，即使对方面上不动声，裴盈有时候也可以觉丛飞的真实绪了。他听恋人的声音比平常压低了一，猜到对方和自己一样张，便努力微笑了一。

“顺序来，先说咱们为什么来了这边。”

丛飞了一5，屏幕上浮现几个大字：平行世界碰撞。

“也就是说，两个世界‘碰撞’的时候，我们刚好掉过来了？”

丛飞的讲解和他讲英语乃至编程规则一样简洁易懂，裴盈又有基础概念，很快就抓住了重。

“没错。因为双方接了，所以会有质产生换。”

对于恋人的理解能力，丛飞原本就有信心，见裴盈说得对路，赞赏的了，指尖一动，把调到了一页。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其他人或者其他东西呢？”

裴盈早就放了笔，本也推到了一边，一手托着，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标题，眨着睛努力思考。

“一般认为这碰撞接的时间很短暂，但不是短到可以忽略，在这段时间，有可能换的质其实是于一不确定的状态。或者说是同时存在于两个世界中”，丛飞说到这里，顿了一，看裴盈听得专心，又说了去：“而在脱离接状态的瞬间，这些质才会确定归属于某一侧，归属到陌生世界的质，就穿越了。”

“大概是两条河汇，之后再次分叉，一分河了另一条河可以这么说吗？”

尽可以理解象的描述，裴盈还是试着找了个象的类比，说到底还是例更好记忆。

“对。你真聪明。”

见裴盈接受得极快，丛飞忍不住夸了人一句，又伸手了恋人的发。这个理论他其实在新作游戏中也引了，辅以若节，社团同学虽然也都看懂了，却反应说容艰涩，他又改了两遍，才通过了。

“你这人快接着讲，为什么是我们？”

裴盈很喜恋人的抚摸，但摸这个动作总让他有被当成了小孩的觉，不免有些别扭，轻轻推开对方的手臂，着人继续说明。

“这边和那边的差异是什么？”丛飞说着，指了指屏幕上的两个字——征，又说：“就是征。据这几个月的经验，可以说是唯一的差别。我们应该是在这上有特殊之，或者说满足了特定条件，结果在决定归属时被分到了这边。”

一听到“特殊之”，裴盈立刻就想到了二人那好到罕见的相，忍不住看了丛飞一，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一定：两个人早就认识，而穿越时也没有在一起，还差了两天。

“这个特殊之我也想了各解释，但都是推测。”

丛飞说着，有些无奈地摊开手，他不忍心看裴盈失望，但线索太少，作为证据的力度也太弱，他说的这些好听叫推测，直白叫空想。

“你的推测肯定有理，我想听。”

这话裴盈说得是真心实意。之前社团合作的经验和对方那漂亮的绩只是让他相信丛飞脑灵活，事颇得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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