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松一气，他却有怅然若失的觉。

丛飞正想着接来是继续随意转悠，看看风景，还是问问裴盈有没有兴趣去划船，便被路边的一位陌生的短发女孩搭话了。

女孩看丛飞没有留步的意思，赶继续补充。

“我怎么舍得。”

这几次丛飞约他都是到外面，公园博馆术馆电影院，朋友自然可以一起去，但丛飞的贴总让裴盈觉得两人仿佛在约会一样。

然而，裴盈五一后便没有再闻到过丛飞信息素的气味。

回忆往往是幸福的，裴盈早不计较小时候的事了，见丛飞那冰转就要没了，想起这人咖啡和普通红茶都能加三包/勺糖的本事，嘴角漾起了一丝笑意。

以前二人的话题也还算丰富，微信上有的没的都能聊上几句。而最近谈的容更了，裴盈的家背景已经被对方摸了个门清，认识前的事也都像今天这样，自然而然地聊了来。

“服用对信息素药剂的频度是？”

对方语气十分真诚，丛飞暧昧地了，不置可否。他对他的最大帮助是锻炼了他运动乃至打架的能力，两人关系不坏，但肯定没有裴盈想象中那么温馨。

“除了招募人员的实验样本，还需要一些随机数据。不知二位能否帮个忙，填个问卷。”

因为并非周末，公园人不多，除了一看就是有老年证免票的大爷大妈，大都是外地游客，像丛飞和裴盈这样的青年本来就少，再加上二人一个英俊一个俊，衣着虽然只是清简单的学生装扮，还是引得不少肩而过的人回多看一。

“对啊，你有。真好。”

“咱们要是小时候就认识该多好，你肯定不至于耍我。”

“还好。”

“父母得严，没机会。冰倒是和老分过。”

“能让我们先大致看一吗？”

表上基本是选择题和询问对特定观认可度的题目，最后却少见的有问答题。

裴盈话音刚落，女孩就递上了两张表。虽然据经验，知这随机样本的采取方式不太靠谱且累，但举手之劳也不必吝啬。裴盈和丛飞对视一，接过单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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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这么喜甜的，小时候没吃坏牙吧？”

丛飞仔细地想象了一二人成了发小的世界线，确信即使是年幼无知的自己，遇见像裴盈这么好看的，也肯定只会想办法让人开心，断不会用什么“喜就欺负”的笨办法。

至于顽劣，周围人居然忍心欺负他。

“是的，我是学社会学的，主研课题是对信息素药剂对不同人群社会生活的影响。”

“社会调查？”

“服用对信息素药剂对您日常生活的影响包括

发现两人似乎愿意听自己说明，女孩提了语速，生怕二人没了耐心走掉。

“不是推销不是传教，是社会调查。”

裴盈连连，想起丛飞说过有个大他两岁，本人描述是“厉害”的，不觉略羡慕。

说得有撩，好像面对喜的人似的。后半句话，裴盈笑了两声没敢说，因为边男神的表和神都太过认真了。

“哈哈，你这话说的”

“对服用对信息素药剂是否到抵抗？”

见是个和自己二人年纪差不多的女孩，着镜，打扮也像学生，裴盈想起自己一年多前也曾因为小组作业而上街发问卷，不觉停了脚步。

“不好意思，可以借二位几分钟时间吗？”

家可以算是鲤鱼乡123，家教虽不至于说很严格，自小也有各规矩和要求，他格沉稳一半是天生的，一半应说是家教育的结果。

裴盈侧眯起盯着丛飞，咬着冰，忽然有些慨。他是海淀的，丛飞是东城的，离得有远。

裴盈第一反应是这问卷格式设计得麻烦，让人不想答，题目对于学术研究而言也有太模糊，但这主题对于他和丛飞而言实在不可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