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吗？”凤桐转了转苍泽刚刚松开的手腕，他完全觉不到有契约缔结的痕迹。

“嗯，”苍泽脸稍霁，接着神顿时一厉，手指敲了敲床沿，“既然重新缔结契约，你我之间就暂且如此，那我就有些事要问问你了。”

“为什么当时不去涅盘？”听到苍泽如此疾声厉的诘问，桐青气的险些显形想对着苍泽破大骂。

“我……”凤桐嚅动嘴，委屈的抱成一团。

“你是觉得我回来以后看到你为了我如此付会很兴吗？你当我没有心吗？”苍泽真是想起来就是止不住心里的火气，他碰一都不敢用力的心上人在小世界的化被人那样肆意玩。“我宁愿你带着新在我坟上上香，也不愿意你为了我如此牺牲。是，你伟大，你厉害，可实际上你这行为只满足了你自己，用这近乎自寻死路的方式来缓解你心对我的愧疚，当你觉得付足够的时候，就觉得等我回来一定会原谅你，是也不是？”

“我没……”凤桐企图负隅顽抗。

“你肚里的，也是真的不能留，”苍泽语气隐怒意，“你毁去那么多小世界，沾染了无数因果，没有死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你是最后一只真凤，如果生了，你就失去了这最后一只的份这张保命符。黎炎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黎炎活着时凤神尚在，谁都不知天会对仅存的血脉更为宽厚，才会想着和凤桐有和幼崽。可现在摆在前的是凤桐必定会掺和九公谋划的事中，如果此刻他生了，那天就不必再顾忌他的生死了。

凤桐可怜兮兮地抚着痛的小腹，没有言语。

苍泽看凤桐这样抱膝垂一副任他数落的样，忽然就了气周气势一散，伸手握住凤桐冰凉的指尖。“也怪我当时见九公和照影有了龙，一时心，失了分寸。”

温的手掌源源不断的传来量，凤桐忍不住鼻一酸，不禁带了几分哭腔：“陆压你真的不喜吗？”

“你养个孩解闷，是很好的事，而且陆压也有神位，对你有帮助，我没有不喜他。”苍泽叹了气，不得不为自己刚才说话解释。“但你如果不喜陆压，是为了满足我的‘遗愿’去，那就不好了。”

“陆压很可，我没有不喜他，只是他之前不知被谁教了话，在我面前学，说了你的不好，才被我一时冲动赶走了。”凤桐低声。当他发现第一批分魂没有找到黎炎转世的时候，就已经知陆压不会以可懵懂的幼崽形态现在黎炎前面了，所以他本就没有打算着用这方式讨好卖乖。当年凤族能对黎炎那么怠慢，不正是因为黎炎的份？认陆压作义，只消把人找到，而不苍泽和陆压认或不认，于外人而言苍泽就是陆压的辈，就算再想怠慢，也该仔细掂量掂量了。

“而且，我想要的是一只会啾啾叫的小崽，你倒好把一个神君拉到我面前，告诉我这个年纪比我大不知多少的神君是我义，”苍泽想起来仍是觉得尴尬，“就好似我看见了一条小鱼，见之可，你扭带来了一条鲲，告诉我这是那条鱼，被你养大了，问我可不可一样。一都不可，很吓人。”

“陆压年纪还小，只是装的成熟了些，”凤桐说完，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陆压虽未成年，可也是亚成型了羽翼丰满、爪尖喙利，和黎炎想要的茸茸的崽相差甚远。他摸着已经痛到麻木的小腹，低声：“想要崽，那为什么不留他们？”

“幼崽想有什么时候不可以，你死了就是真的没了，神魂归于天地，找都没去找，”苍泽低，沉声：“是我无能，我没法护着你。”

“不是你的错，”凤桐一听就知还有转机，苍泽不会迫自己去不愿的事，而现在只要……他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小腹，面哀伤，“是我思虑不周，只想着留仅剩的念想，才让他们来的仓促。”

“你真的舍不得他们吗？”苍泽不想勉凤桐，他还记得之前凤桐筑巢时不经意带的期待，凤桐是真的为拥有幼崽而喜悦。

凤桐苦笑：“我当然想要留，你不知我在小世界……”话说到一半，凤桐说不去了，泣了，“可既然你不想要，那就不要了。”

凤桐说到这个地步，苍泽哪里还能持去，没说完的话苍泽也知，在小世界凤桐的分魂拥有过许多孩，却都失去了，甚至有的是当他的面当作菜被人用。

苍泽伸手扯开凤桐的腰带，心复杂地把凤桐层层叠叠的羽衣剥。“你这是什么？”凤桐假作懵懂地问。

“承担责任，这个错误不是你一个人犯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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