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店员面前

黄雨泽的因前的影而有片刻的僵。

店员已经留意到了他们吗？——这或许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他们是这里的顾客；但黄雨泽意识地给予它否定的答案。

他不愿去想肯定的可能，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样，哪怕他现在穿着衣服，在他们的目光，他也觉得自己浑赤。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玄却又从货架上拿起一个项圈，“有铃铛哟。”

“我……哎……这个……”黄雨泽几乎哭无泪，“主人……”

“嗯？”玄都没回。

“能不能、到别的地方……”黄雨泽的声音越说越笑，到最后，几乎是在呢喃。

“这里不是好吗？”玄若无其事地说，“‘用品’也很齐全。”

“用品”这四个字咬得特别中，即便是现在的黄雨泽也能清晰分辨其中的意味——

它让他明白自己的份。

一只、一个隶，是没有资格反抗主人的决定的。

“……”

他只能垂着，跟上玄的脚步。

玄带着他继续往前，他似乎是在浏览着商品，脚却着意向那店员靠近。

“喏，你喜的红。”玄拿起一个项圈，“也有铃铛，看起来不错。”

“这……铃铛声……”黄雨泽喃喃，竭力压抑着自己的。

边的店员对他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玄冲着他微微一笑，说：“和弟弟来挑东西，不过我们都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这样啊。”店员很快就了状态，“是只多大的狗呢？”

“是大型犬。”玄说，声音听起来相当愉快，“你知的，大狗的麻烦总是很多，所以想给他个铃铛。”

“原来如此……”店员理解地，“那样就能知狗在什么地方了。”

“我和弟弟讨论过后，觉得红的项圈不错，对吧，弟弟？”

“——！”

的振动忽地变了。

黄雨泽只觉得自己的瞬间泛滥成灾，而那店员的目光已经向他移来。

一瞬间，他的衣服像是被全剥去，他如同趴在地上、被狗绳欠着的一般。

“啊……是、……”他磕磕绊绊地回答。

“你没事吧？”店员担心地问，“脸看起来很红。”

“他不太舒服。”玄微笑，“不过，他太想来亲自挑这些用品了。”

“原来是这样……”店员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地被引了过去，“如果实在不舒服，就去柜台休息一会儿吧。”

“嗯、啊……好的，谢谢……”黄雨泽糊不清地说。

“嗡——”，里的东西好像振动得更加剧烈了。

他不太清楚这是不是张造成的错觉，但他可以肯定打定主意要玩他的玄一定把开关推到了最档。

那些小东西在他里相互碰撞、翻，柔的被不住地碰撞，一阵阵酥麻向上翻涌。

黄雨泽真的有些快站不住脚了，玄又拿着个项圈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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