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新的通路　2

少年甚至无法记住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打了针之后，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游离，他只觉得自己飘浮在上方，迷迷糊糊地俯瞰着方。

他看见了自己立的望和其间的金属，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材质并没有引起他的警觉。

恐怕就算有——他也只会以为那是医生的嗜好……不对，这也确实是医生的嗜好没有错……

少年觉得自己脸上一定混杂着痛苦与期待，毕竟他总是会这神，让主人们一直嘲笑他不堪。

医生却没有在现在这个时嘲笑他，医生显然有更重要的事准备——他调整着电击的电，而后把它压上了少年的。

“啊……咿啊啊啊啊啊！”少年顿时哀鸣声。

他尖叫着，在电击搐痉挛，他几乎条件反地想反弓起，却发现并没有那个力量。

疼痛也没有预期得烈，翻涌在他上的更多是快——就像他平日里被时一般。

只不过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在他，他仅仅是受到了电击而已，可却早已养成了电击与快等同的条件反，它糟糕地发了，变得一如既往的不堪。

而医生并没有就此手留。

他把电击抵在少年小腹上，空气里有被电击穿的“啪嚓”声。

“咕……呀啊啊啊啊！”少年发的声音夹杂在哀鸣与媚叫的隙里，“哈、咿！呃咯呜呀啊啊啊！”

——如果这不是在医务室，也不是喧嚣嘈杂的放学时间，他的声音一定会引来许多人的注意。

知晓自己的少年对于“被看着”已不再那样抗拒，虽然这不代表他会主动去，却也代表了他不再会选择压抑自己。

“咿呀！啊……哈咕咿啊啊啊啊！”

于是，少年只发自己般地尖叫声，那声音震耳聋，在尾音里有着玻璃刮而过的质。

这质让他越发地飘浮，灵魂与好似被撕扯开，只剩了若即若离的关联。

而那唯一的关联就是快本，它让他发麻，颤栗从脊背一路往，带着可怖的回响。

像这样的少年自然意识不到此时此刻医生的另一手上，那导正对着他的女发起猛攻。

那原本已经闭合的被行撑开了，而疼痛在药作用减弱，又被快掩盖。

少年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在贯穿的电上，他只觉得那电顺着望的金属一气抵达了膀胱，而今天喝的全转换了为排的望。

“啊呜！啊啊啊！”他尖叫，“主人……主人、呀啊啊啊！”

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呼唤主人呢？连少年自己也不明白，这呼唤已经完地刻了他的潜意识里。

而作为他的主人之一，医生自然没有回应他呼唤的必要，他只是调整着电，又将电击移向少年的腰。

“啪嚓”。

“啊啊啊咿呀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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