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钱，霜霜想开了，反正她以前也是次收费陪各各样的老板睡觉。

快钱好赚也好，因为陪完那些老男人以后，她的心里总会空虚膈应的难受，刚开始面对那些老男人，她还跑到厕所里偷偷吐过。

霜霜愣了一，目光望向他，问：“那你还会继续要我吗？”

她有个室友直接挑明了说：“我们这烂学校里的服装表演专业，说白了就是给那些土豪暴发培训人的！真学习好的，早就去读好大学了，还能来这破学校？”

空想的未来总是很好，可是一回到现实，连路边摊的一碗米粉都能把袋空空的人为难的面红耳赤。

当然他也有禽兽的一面，偶尔为了拿工程，会让霜霜去陪别的老板睡觉，起初霜霜想过拒绝，可是每次钱总给的神损失费都很丰厚，八万十万的时候都有。

但是职专哪里有什么学习氛围？她边的女生们刚校园不久，便各自忙着谈恋，而且是和社会上的人谈恋，回到宿舍里也是攀比各名牌衣服和包包。

后来她开始用漂亮衣服名牌包包来补偿自己，赚的越多补偿的也越多，最后从钱包到心都很空虚。

“别装什么清的好学生了，赶趁年轻赚些钱才是最实际的！年轻能有几年？”

钱总这个人好，但是他只自己上她，偶尔用趣玩，也都是常规款，没那么变态。

说实话钱总是霜霜遇到的最好说话的老板了，一个月给她三万块的零钱，包包衣服会另外给她钱买。

很快霜霜便抛弃了自己最初要好好学习的决心，加到了城市夜晚的大染缸里，和年轻的女孩们一起赚快钱。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遇见了陈斌，陈斌学的是服装设计，他说将来要优秀的设计师，要自己的品牌，开自己的服装公司，还要让霜霜他的专属模特。

小君断了关系，独自来庆市上学，她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老师告诉她将来还可以通过专升本考个正规的本科。

更何况钱总的相在那些老板圈里也不算差的，睛是小了，但是个够，人也算年轻，材没怎么走样，关键他床上的技术还不错，至少被他压着的时候，有愉悦。

钱总是霜霜遇到的最好的顾客，所以她才动了想借生孩上位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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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室友把霜霜介绍给了钱总，那个室友是钱总包养的上一任人，室友向她要了五千块的介绍费。

霜霜只和陈斌谈了几个月的恋便提了分手，一开始陈斌不答应，总是来纠缠她，每次两人吵着吵着便到床上开始，像失控的畜生一样没命的。

最初参加一些老板组的饭局，一晚赚个千八百块。后来便开始接受老板共度良宵的邀请，陪那些年过半百的老男人睡觉，一晚赚三千五千。

“霜，”钱总拉起她的手，在掌心，半晌幽幽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跟一个傻过一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迫你”。

况且钱总介绍的那几个老板，也都知她是钱总的人，所以上床的时候还算老实，只是想要她的，而且一对一，完事儿以后还会送各礼。

霜霜曾经伺候过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富豪，里的玩意儿早就不起来了，可还是一夜把她折磨的爬都爬不起来，在床上躺了一星期，那是她经历过的最可怕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