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虞笑：“看样时家劫囚的风波已经过去，只有章相国还在勤勤恳恳找人。”

见她笑了，言十安莫名就觉得心松了一松：“现在见见他？”

“也好。”时不虞站起来：“带去厅堂吧。”

言十安走在她后，看了一离得最近的那张宣纸，几个字落视线：踏路税。

值得时姑娘特意标记来，是这踏路税有另一层意思他没想到，所以她才会在那时沉默？

等小太监过来的时间里言十安都在想，会是什么？

小太监女装打扮，脸上净了，但显然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被青衫扶着慢慢走着，一张秀气的小脸瘦得只剩掌大。

不等他有所动作，时不虞就：“坐着别折腾，我们这不是里，没那么大规矩。阿姑，你给他找个垫。”

万霞给拿了个厚实的放椅里，小太监握着扶手慢慢坐去，只是这么一小会已经满细细密密的汗。

他坐着倾行礼：“二位救命之恩，宜生没齿难忘。”

“你名宜生？”

“是，何宜生。”

时不虞轻轻：“读过书？”

“五岁启蒙，读书八载，年十四。”

不是好人

何宜生抬看向两人：“被抓中七个月。”

时不虞已经猜到了些，对此并不意外，只是伸手示意他继续往说。

小太监这些时日显然已经好了准备，说得有条不紊：“被许了人家，对方和我们家也算是家世相当，几代好。准夫样样都好，唯独相差人意，不想嫁，可这事哪里能到她说不愿意。元宵节那日，母亲让我陪心不好的去看灯，帮准夫说说好话。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的心也好些了，却在灯会上碰上了几个别家的姑娘，故意拿准夫的相貌刺了几句，气哭跑了。我追过去就看到她被人迷抱上了车，我怕事，大声喝止。那里并不特别偏僻，我想着只要多喊几声一定有人过来。”

便是此时想起，何宜生仍在微微发抖：“随后他们把我住也迷了，路上醒来过一回被他们发现，立刻又把我药了，再醒来时，到了一只在书中描述过的地方。雕栏玉砌，金辉煌。但我哪敢往那个方向去想，隻以为那是一格外富丽堂皇的销金窟，而我已经被人梳洗过，穿一薄纱，就像……”

何宜生语气顿了顿，把到了嘴边的恶言恶语咽了去。

“我被抬去另一间屋，比之我刚才待的地方更加奂，华丽无匹。一男一女被簇拥在其中，伺候他们的人，无论男女皆和我一样披薄纱，薄纱里边，不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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