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了几步，兰轻声提醒：“夫人很生气，您顺着些。”

言十安笑了笑：“我何时不顺着过。”

一句实话让兰姑姑没了话，把人带到后挥退其他人，她留守在院门。

言十安看到的仍然是那样一个背影，穿一黑衣跪于蒲团之上，瘦弱，笔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跪在旁边的人，正是跟着他许久的槐姑姑，看来应该还未受罚。

“母亲。”

沙哑的声音响起：“跪。”

没有蒲团，言十安直接跪于地面：“您保重。”

“今日你隻跪了两个时辰，剩的六个时辰就在这里补上吧。”

“母亲恕罪，家中还有许多事要理。”

沉默在屋里蔓延，一会后，妇人起转过来。她应该是很久没笑过了，整张脸都是绷的，眉心皱着，仿佛对边的一切都不满意，但是五官生得极好，可以想见年轻时是个眉目如画的人。

“是时间过去的久了，那些教训都忘了？”

言十安抬看向熟悉又陌生的人：“母亲，您多久未见过我这张脸了？”

妇人不知他此话何意，神越加严厉。

“当年您吓住的是一个七岁的孩，他怕边的人都死了，怕您生气，只能任您拿。”言十安站了起来，低看着母亲：“您再看看，我如今已经比您一个，现在您就是当着我的面把所有人都屠了，又如何？屠光了，您不得再送一批人给我用吗？您若对我还不满意，继续屠就是，若您用不着我了，决定自己去争那个位置，那连我一并屠了，您看我会不会多眨一。”

“计安！”

“儿在，您请说。”

妇人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整个人都带着风雨来之势：“是她挑唆你的？我就不该留她！”

言十安笑了：“您为何会觉得，由您一手教来的人能轻易被一个相识不过几个月的人左右？若我这般心志不，那到底是我本不堪，还是您，这些年的教导失败了？”

以血止血

妇人呵笑一声，伸手。

槐忙起上前扶着她到一边坐。

“年轻时经历中争斗，之后多年走在悬崖边，就你这小伎俩还想瞒过我？以激怒我的方式告诉我我错了，宁可冒着边人死绝的风险也要保住她。”妇人看向他：“看上她了？”

“我没资格。”言十安坐到她对面，整个人绷着气势不落半分：“一个她人手中的提线木偶，若侥幸大业得成，一日日活着也不过是生动诠释何谓不由己。若期间送了命，更不必拉一个无辜之人这生死局。”

“你这是在怨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