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连言则都没有上前拦阻。

时不虞想了想：“大概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言十安看着狰狞的伤被裹上，应该是疼的，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她以自伤惩诫我，我以自伤来回击她。是策，却也是唯一有用的一策。她的心里只有那一件事，便不能容忍我心里想别的，对她来说，只有那件事是正事，其他事都是杂念，不必存在。”

言十安好奇：“那会成什么样？”

时不虞走过去席地坐，把小瓷瓶的了，给伤均匀的撒上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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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与比的痛快。”言十安仰笑了笑：“甚至想在她面前再来一刀，想让血溅到她的上，想把她用血来迫我的次数一次不少的还回去，想让她会会我曾经的觉，想看看……”

“回击完后，心里什么觉？”

“我不知别人如何相，对我来说很简单，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哪怕你是个人人惧怕的恶人，我也会回报你对我的好。你要对我不好，我就对你更坏，十倍百倍的坏。你问我是不是过分，我觉得你问错人了。如果我娘自小这么对我，我绝不成你这样。”

言十安满腔的绪都快被这句话给衝散了：“没见过有人这么贬低自己。”

“我不能伤她，便只能伤己。”

时不虞反问：“我连一声娘都叫不，你觉得我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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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大夫用布给他裹上，时不虞抬：“让自己受伤是策。”

时不虞挪了个坐垫坐，又拽了张隐几过来靠着，绝不让自己吃苦受罪。

言十安摇摇：“不是这么比的，你虽然叫不，可你为时家的，无人能及。”

换作是我

言十安看向她：“是不是很过分？”

“若是我被这么对待，我一定会想尽办法逃跑，并且一定能逃去，因为你母亲不敢大张旗鼓找人。逃去之后，我绝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最后多半是和叫抢吃，学得一臭习，偏生呢，我脑还好，必然一的坏心，最后不就成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人了。”

想看看，她会不会有一的心疼，会不会，为他变一变脸，会不会，像他当年一样妥协。

“帮我找理由倒是找得好，你倒是给自己找找。”

大夫裹好布，行礼告退。

言则招呼着其他人也都退，盼着时姑娘能发挥她的玲珑心思，让公跨过这坎去。

伤着脉。”刚清理了伤，言十安额冒汗，泛白，便是这样脸上也有着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