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得如何？”

“尚可。”

“可有把握？”

“孩儿只能保证竭尽全力了。”

“若真考得好，信心十足，怎会没有把握？”

“那孩儿可能考得并未好到那个地步。”

两人你来我往，语气陌生得像是陌生人，偏偏关注的却又是亲近之人才关注的事。

沉默片刻，终是夫人先捺不住，沉声：“把时不虞送走。”

“母亲恕罪，孩儿和她有易在先，并且她能助我，孩儿不能送她走。”

“她多大的本事我看不到，却如此狂妄自大，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我绝不容许有一个这样的人留在你的边。”夫人抬看向神龛上的无字牌：“母亲替你看好了几个姑娘，论相貌，论才，论家世，都远超那时不虞。母亲并非不通理，只是希望留在你边的人是个中翘楚，你给母亲一时间来安排。”

“狂妄自大，没有教养，这就是母亲对时姑娘的评价？”

“没错，这样的姑娘，有何资格来沾你的边？”

“父亲和时烈小时亲如兄弟，而母亲您，却说时烈的孙女狂妄自大，没有教养。”言十安角扬起嘲讽的弧度：“不知这话，父亲认是不认。”

“计安，你不必用这话来激我。若时烈和你父亲真有那么好，在你父亲事后，怎不见时烈什么？”

“他能什么？他又知什么？父亲让您去找他，您去了吗？您没去，你信不过他，而如今，您却怪他没为父亲什么。”言十安呵笑一声：“那您又以为，忠勇侯府为何会招来这灭之灾？您又怎知，不是时烈私底一直在查被皇帝察觉到了？”

夫人一愣，猛的转过来：“时烈查到什么了？”

“皇帝如此恨忠勇侯府，连婴儿都要斩草除，为何？”言十安看向她，话锋一转：“我不您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若您送到我面前来，别怪我手狠辣，最后无法善了。我也郑重告诫您，别动时不虞。我们是母，正如我了解您会些什么，您也知我会生什么心思，可这心思它只会沉在我的心底。她的如此鲜活，每一天过得如此彩，连未来是生是死都无法保证的我，绝不会去斩断她的翅膀，让她落和我一样痛苦的境地。”

言十安笑：“我不是您，自己痛苦，就把边所有人拉地狱一起生不如死。我吃过的苦，绝不忍心让她再吃一遍，我希望她永远都能这么张扬，快活，肆意，不知拘束为何意。我想永远看到她的笑脸，而非怨恨。”

夫人再跪不住，摇摇坠，好似随时都能倒。

“母亲不曾问过半句我累不累，不曾想过我九天熬来是否吃得消，可我仍想告知您，我很累。”言十安站起来：“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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