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虞今日格外听话，说一句她就应一句。

朝中立太一事已经在有序行，她必须趁着符源城大捷这个机会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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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悄悄掐了自己一把，掐疼了好像就不那么难受了。

万霞又待了一些别的，连鱼脍不可多吃，吃上两顿就要吃一副药都叮嘱了一番。

万霞揽着她轻声待：“院里的事务以宜生为主，青衫和翟枝为辅，若是门把她们两个都带上，这两年我一直有在训练她们，手步了不少。”

时不虞刚提起来的气神又有往掉，阿姑知她需要一顿鱼脍哄哄。

她担心阿姑，还担心言十安。

宜生角微扬：“万姑姑昨日便待过了，一早言事就送了鱼过来，中午就有吃的。”

时不虞伏在风雨廊的人靠上，鱼专往那没鱼的地方撒，待鱼儿游过去了，又再换个地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恹恹的。

荷塘里，荷叶随风摆动。

不行，时不虞拍了拍自己的脸，她得打起神来。

时不虞乖乖的又应。

万霞知，凡是姑娘应的就一定会到，于是离开时还算安心。

更想阿姑了。

难受无可去，憋得她更加心底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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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阿姑不是没有离开过她边，就之前还去许容文边待过两月，但从来没有过归期不定的离开，也没有过不知是否能活着回来的离开。

“言则。”

时不虞应。

“京城，万事要小心。若觉不对，不要事走到了哪一步都先离开京城，以自保为重。这也是老先生对你的要求，这件事上一定要听话。”

言宅开门

阿姑明明昨日才走，今天就觉得想得不得了，总觉得边缺了些什么。

她昨晚都没能睡着，至于是为了谁……至少有一半，是因为阿姑。

回抱住，心里难受得像是压了一万块石，鼻里边酸得像是了什么东西去，可她憋得眶红了，鼻尖也红了，却不泪。

战场上谁都可能死，谁都不知这一别是否还能再见，安心，就已经是最好的分别。

言则在院门外应声，快步过来扬起笑脸：“姑娘有何吩咐。”

她知战场上会死人，可是许容文的战死，才让她那么清晰的觉到，言十安也有可能回不来。

宜生送茶和茶过来，看姑娘这样正不如如何安，就见她振臂一扔，鱼撒了个漫天飞舞，回：“吃顿鱼脍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