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想了一阵，方缓缓问。

“很好。”靖王简洁地评价。

“这些人，殿值得大力。”梅苏笑了一声，“不过他们将来，却绝不会是殿的羽翼。”

听他这样说，靖王并没有惊奇的表，反而颔首赞同，显然早已领会到了梅苏言中意。

“谋士中，殿有我就够了，军方更是勿庸费心，里有景宁公主，她不太惹人注意，反而是个助。至于朝中……我认为殿不需要羽翼，因为越早有羽翼，就会越早被太誉王忌惮，殿所需要的，只是纯臣而已。”梅苏语调低沉，却字字清晰，“纯臣越多，权谋就越少，殿也有更多的空间可以守住真。何况与这些人相，不会让你到不舒服的。”

“可是这些人……都很难上位……”

“在太和誉王那里的确如此，我希望殿可以改变这样的状况。这些人不缺才，也不缺智谋，他们只缺机会。依他们的品，将来虽不愿党附，但却会念知遇之恩。殿只需要与他们真诚相就行了，如果想算计他们什么，让我来。”

“你……”靖王怔怔地看了他半晌，“你有必要到这程度吗？”

梅苏淡淡一笑，“这原是谋士的本分。若让殿亲自去翻事非，我还不放心呢。”

“我明白了……”靖王似乎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那天你投书让我到积云楼去坐上半日，就是因为这个……”

“没错，”梅苏一笑，“你们已经认识了？”

“是。当时枯坐无聊，他又很招人目。”靖王在椅上舒展了一，“人家到庆云楼都是吃饭，只有他把店方的采买叫上来，一项一项地问柴米油盐菜的价钱。由不得我不注意到他。”

“掌国库钱粮，本就关系国计民生。可惜现在已被楼之敬搅成一个大染缸了。能真心实意关心考察价走向，扎扎实实事的人，竟只余了他一。若非他是清河郡主之，贵，只怕也早就被排挤去了。”梅苏慨，“你们那天相识后，聊得开心吗？”

“甚是投契。”靖王看他一，“楼之敬卷那样的命案里，尚书只怕不了几天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殿觉得呢？”

“沈追现在是三品侍郎，再升一级领任尚书也不是不可能，但他即不是太的人，也不是誉王的人，你想推他上位，得到吗？”

“就是因为他两边都不靠，这个机会才能落到他的上。”梅苏的笑容很是笃定，“当然现在尚有很多事要，不过把握也有几分。誉王多少年才等到这个机会，一定会疯狂阻止太重新推一个自己的人上去。而太这边也一样，楼之敬倒了已是一个莫大的损失，若是让誉王趁机上位岂不损失更大？两人互不相让，自然渔翁得利。”

“是啊，势如此，还有你推波助澜，沈追实在有幸。”靖王仰首笑了一声，“不过先生也确是神鬼手段，不愧麒麟才之名。”

梅苏面上泛起一丝苦涩，垂目不答。才气么？谁又真的比别人都，只不过这些年殚竭虑，只想着这一件事，自然就会周全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