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朋友电脑上经常会挂着票那个绿绿的曲线图，大家认为他肯定研究颇，常问他这支票可以买不，那支票可以卖不，他每问必答，指人家买这个卖那个。我今天碰到他，问他自己买了哪支票，他说他本没市，没买，我说你自己不买每天都研究什么呢，他说没研究过啊，我说没研究你每天开着票曲线图什么呢，他说那张是屏保画面，一分钟不动鼠标键盘就会自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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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偏院走到梅苏所住的主屋这一路上，黎纲数番试图从飞嘴里打听宗主为什么召唤他们，可飞似乎还在生他的气，有时不理，有时虽回答两句，答案却如天外飞仙，让人不知所云。

到了主屋，推开房门看过去，梅苏并不是独自一个人在室，也没有躺在床上。他半靠在南面藕纱窗的一张榻上，裹得圆圆鼓鼓的，只有两只手臂在外面，衣袖还都挽起，晏大夫正俯凝神为他收针。

“多谢了。”等最后一银针从臂上后，梅苏放衣袖，笑着谢。他白天神一向还不错，不似一个病势凶危之人，只是一到了晚上，便会心火，四肢冰冷，常常有接不上气，厥咯血的险。不过经过晏大夫的悉心调理，最吓人的关勉算是已熬过去了。

“宗主，你召我们来吗？”黎纲静候晏大夫收好药箱，方才迈步上前，轻声问。

“嗯。”梅苏指指侧的凳，“你们坐吧。”

黎纲和甄平心里都有些七上八的，互相对视一，什么话也不敢多问，默默坐。

“你们跟我说实话，”梅苏的目光静静地平视着前方，声音还有些虚弱，“卫峥是不是事了？”

他一问到事的重上，两名属都禁不住弹了起来。

“飞说，宅里住来一位卫……”梅苏抬手示意两人稍安，“我想了想，没有其他姓卫的女可以得到你们的准许住来，唯一想起的就是卫峥的妻了。”

“的确是卫夫人来了，”甄平低声，“因为宗主在养病，所以我们没有……”

“就算云飘蓼没有与卫峥同行，独自到京城来，她既然住了苏宅，就不应该不来见我……”梅苏的目光柔和地落在甄平的脸上，“她不来……是因为你们不想让我知她在这里，对吗？”

黎纲与甄平一齐低了。

“你们放心，”梅苏的语调很轻，但却很平静，“我知自己现在状况不好，不宜激动。但让我这样瞎猜也不是什么好事吧？卫峥到底怎么了，你们尽告诉我，我也不至于一击就碎。”

说到这里，他微微息了起来，咳嗽几声，闭目又凝了凝神，才又重新睁开睛，看着两名尚有些犹豫的属，缓缓问：“飞说卫没有孝，至少说明卫峥还活着……他是不是……被缉捕了？”

黎纲的手放在膝盖握又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方：“是。他于半月前被捕。”

梅苏的嘴轻轻颤抖了一，视线落在前方的书架上，沉默良久。

“宗主……”

“没关系……你们从细说吧。”

“是。”既然开了，黎纲也不想让梅苏劳神一句一句地问，当详详细细地将悬镜司夏秋如何猝然设伏捕人，江左盟如何得到消息，如何途中两次搭救未果，云飘蓼如何京，他们又怎么策划城门劫囚最终失败等等，前因后果一一叙述，说到最后，又安了一句，“卫将军看起来伤势不重，请宗主放心。”

梅苏原本就面雪白，听了这番话后神倒无什么大变，只是呼略为急促，有些咳。晏大夫过来为他推拿抚了几，又被他慢慢推开。

“还有呢？”

“宗主……”

“京里还有什么别的事件发生吗？”

黎纲和甄平又对视了一，后者将稍稍前倾了一，努力用平缓的气：“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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