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卷 刀光剑影 第五章 人

靖王说这句话的时候，整间密室里最张的是蒙挚，最轻松的是飞，介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梅苏反倒没什么惊慌的表现，不过也决不是故作轻松，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睛，似乎正在反应靖王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接着他好象明白了过来，这才略微表来一些意外、歉疚和惶恐的绪，慢慢侧转，用着责备意味的语气叫了一声：“飞……是你说话吗？”

“没有！”少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责备，睁圆了睛，微张着嘴，非常委屈的样。

“飞，我不是跟你说过，霓凰那是在玩笑，不可以学吗？”

“你自己！”

梅苏好象被少年的反驳哽了一，顿了顿方：“是，苏哥哥自己也学了两次，也不对，我们以后一起改，听到了吗？”

“喔。”飞偏着又看了靖王一，“改！”

“对不起，殿。”梅苏这才向靖王躬施礼，“年后霓凰郡主曾来作客，我们闲聊时她谈起些当年旧事，我听了觉得有趣，所以明知如此称呼殿十分失礼，私里还是忍不住用了两次，谁知被飞这孩学去了。这是我唐突冒昧，请殿恕罪。”

“原来是听霓凰说的，”靖王脸表没有大改，但低垂的眸中却有一丝失望，“我还以为……”

他说到一半故意停住，可梅苏静静地站着，并不接话茬儿，倒是蒙挚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您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苏先生以前……认识别的什么人……”靖王的目光迷蒙了一，之后突一凝神，复转清明，微微笑着，“想不到霓凰郡主真是看重苏先生，连过去的旧事都愿意讲给你听。”

“难殿不觉得我是个好听众吗？”梅苏坦然一笑，“对于霓凰郡主我也十分敬重，所以很多看法并没有瞒她。虽然她现在尚不知我已投殿幕中，但却知我以前甚是景慕祁王，曾有心为他效力，如今应付誉王不过是为时事所迫，虚与委蛇罢了。有了这个共识，她对我也少了些戒备，说些不要不机密的旧事，无外乎抒发怀罢了。再说郡主边也实在没有知心朋友，她与殿你同掌兵权，渊源又，为避嫌不能往过密；与夏冬之间存有旧日心结，好些话都只能避而不谈；穆青年纪又小，没有经过那段时日，也不了解那些事件……我虽然不能算她的好友，到底有这个年纪，这个阅历，多多少少能与她有些共鸣。我想，这大概就是郡主青于我的主要原因吧？”

靖王看他一，表甚是认真地了：“霓凰郡主女中豪杰，识人之慧远甚于我。我也只是近来与先生往多了，才了解到先生的才雅量，远不是我以前想象中的那谋士。”

他这句赞誉是自真心，并无虚饰，梅苏自然分辨得，所以也不俗谦逊，只微微欠为礼，以示回应。见他二人关系洽，最兴的反而是旁观的蒙挚，他搓着手，呵呵笑：“君臣风云际会，不外如是。靖王殿宽仁中正，苏先生才调奇绝，你们二位联手，何事不成？”

“蒙大统领的信心，倒是比我们还足，”梅苏扶着桌沿慢慢坐，也笑了笑，“不过再有雄心壮志，事还是要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现在咱们有的没的已经闲聊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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