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阙年轻时的风云往事，言豫津只听梅苏大略说过那么一件，这次听当事人自己回忆过往，更有另一番意味。在言阙往昔的那些岁月里，有淋漓豪，有挥斥方酋，有壮怀激烈，有悲苦惨伤，有那么多需要怀念的人，有那么多难以忘怀的事。十几年的消沉颓废，依旧不能改变激昂的本，仰首痛饮，掷杯低，这位早已英气消磨的老侯爷的脸，在倾吐往事时却显得那么神采奕奕，丝毫不见委顿苍老的模样。

言豫津觉得，他喜这样的父亲，那活生生的，绪鲜明的父亲。

“豫儿，”言阙抚着儿的肩，直视着他的睛，“为父不喜党争，那太丑恶，会吞噬掉太多的善；我也不喜梅苏，他太诡谲太让人捉摸不透，所以以前也只肯答应为他有限的一些事。但这一次，我决定要尽全力帮他，付任何代价也在所不惜，因为他和靖王的这个决定……实在让我到震动。明知是陷阱，是圈，利弊如此明显，但仍然要去救，所为的，只不过是往日的义和公……我已经太久没有见过这么蠢，却又这么有胆魄的人了。如果这次我不帮他们，将来有何颜面去见泉的故友？豫儿，为父的这份心思，你能理解吗？”

“我明白。”言豫津收起素日脱的表，雄雄炉火映的双眸分外幽，“爹，你放心吧，孩儿是言家孙，明白什么是忠什么是孝。对于如今的朝局，孩儿的看法其实与爹相同，只是我不太了解靖王……不过，既然爹和苏兄都愿意为他所用，他就一定有过人之。”

“靖王自幼便跟在祁王边，为人事、治国方略等都承袭自祁王，这一我对他还是有信心的。不过他的不太象他哥哥，多了些毅执拗，少了潇洒意味。你年纪小，只怕记不清祁王了……景禹……非常象他的母亲……”

对于年少时的痴狂，对于自己与宸妃之间的愫，言阙刚才在回忆旧事时说的非常隐晦。但言豫津心思聪颖，已有所觉。此时他看着沉的父亲，心中的滋味有些复杂，说不是慨还是惘然。

景禹……豫津……这两个名字之间的关联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意识的所为，言豫津没有开询问，但作为一个在心非常在意父亲的孩，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另一个问题。

“爹，那我呢？我也象我娘吗？”

“你啊……”言阙回过了神，看着儿，睛里慈的神，“你象我，象我年轻时候。不过，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希望你不要象现在的我才好。”

“爹现在很好啊，心也没有冷，人也没有老，有什么不好的？”

“你这孩，就是嘴甜。”言阙笑了起来，给儿又满上一杯酒。

“其实以前的事我并没有全忘，林伯伯，宸妃娘娘，还有祁王，我都记得一，”言豫津仰着回想，“祁王对我们这些孩很好，有什么问题问他，总是解答得很清楚，带我们去骑时，也照得十分周全，不象林殊哥哥，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嫌我们慢，又嫌我们笨，动不动就把我们从背上捉来丢车里叫嬷嬷照看，自已先跑到前面去……这个我记得最清楚了！”

言阙忍不住笑了笑，不过这缕笑容很快就淡去了，“小殊……唉，最可惜的就是他了……”

言豫津见父亲又开始伤，忙：“爹，苏兄到底想让您怎么帮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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