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与你有关？再说半字虚言，朕决不轻饶！”

誉王向前爬行两步，大哭：“父皇的恩，孩儿莫齿难忘，但也正因为父皇的恩，令孩儿不为前太所容。当时前太百般，孩儿又不愿意让父皇心烦，为求自保，不得不此策……父皇……孩儿绝对不敢有丝毫不敬父皇之心，只是一时糊涂，错了事……”

“那这次呢？也是靖王你的？”

“这次的事孩儿确不知，都是夏江一人所为，孩儿只是……没有劝阻罢了……”

梁帝怒极反笑，“好！你推得净！可怜夏江，本以为帮了你就是提前忠于新君，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收场！敢不敢当，你有哪一象朕？”

誉王不敢答话，只是哀声哭着，时不时看纪王一。纪王被他看得心，忍不住面劝：“皇兄，景桓已经认错，再骂他也受不起……只是这事儿，该怎么置好呢？”

蔡荃这时郑重起，语音清亮地：“臣再次恳请陛，恩准三司会审。”

第七卷 义千秋 第二章 君

刑尚书的话，稳定而又清晰，听得誉王心一颤，忍不住又叫了一声“父皇”。梁帝冷冷地哼了一声，脸上依然板得如寒铁一块，不过心里已经有所迟疑。

到目前为止，他已基本判定夏江和誉王是在联手构陷靖王，也很清楚誉王在那次惨烈的私炮坊爆炸事件中动的手脚，对于这二人蓄意欺瞒、挑衅皇威的分，梁帝丝毫也没有想过原谅二字，不过现在事态已经控制住了，再把这林林总总翻到朝堂上去公开审理，他也不愿意。

“蔡卿，朕这就诏命中书令，削免朱樾的官诰，免职之后就用不着三司会审，你全权理就是了。”梁帝平缓了语气对蔡荃，“朕觉得案审到朱樾这一层，已足以平定民心，到此结束吧，不必再审问什么主使人之类的了。”

“陛……”

“至于其他要置的人，朕自会置，”梁帝面无表地截断了刑尚书的话，“蔡卿只结案就是，辛苦你了。”

蔡荃颊边的肌绷得梆梆的，垂，掩住了脸上隐忍的表，也掩住了眸中的愤怒。誉王跪在殿中叩谢恩的声音他也没有听见，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绪，迫自己不要再继续跟梁帝争辩，因为他知，争辩也是没有用的。

“蔡卿，朕的意思，你明白没有？”梁帝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面传来“领旨”二字，不由挑了挑眉，将语气加重了一。

蔡荃地了一气，又停顿了一，这才躬去，低声说了一句：“臣领旨。”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就先退吧。”

“是。”蔡荃的嘴地抿成一条直线，严谨地行完礼，退了阁。一殿门，廊带着雪气的冷风便了过来，寒意透骨，可年轻的刑尚书却觉得心里火辣辣的，灼烧得难受。在外殿侍候的太监将他阁前脱来的披风送过来，他也不披，只抓在手里，便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在城门外，蔡府的轿还停着原，家仆们一看见他便忙不迭地迎上来。可蔡荃却不上轿，顺手拉了随从的一匹，翻而上，独自一人朝城中奔去，完全不后慌的一片。就这样纵前驰不知跑了多久，才渐渐听到有人在后面叫着：“蔡兄！蔡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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