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蛮合得来，可是生活中的好朋友和工作中的好伙伴是两个概念，你一定要清楚这。”

“我知自己离邱哥的标准还差得远，可我毕竟天赋有限，不像你们一样能力众。在我看来，你和邱哥简直就是过目不忘的天才。”

潘妍苦着脸，其实苗的工作能力也很突，每天活在这三人的影中简直是一摧残。

“什么天才？天才都在搞科研、学术呢，你所看到的过目不忘，背后是年累月的经验和积累。就拿邱哥来说，每有一个新文件发，他至少会读五遍，然后提炼框架，再自行将文件的重填补去。对每一份文件的理解都像是他自己写来的那样透彻，你问问自己，你对工作的用心程度可以打几分？”

潘妍将一句过时的网络行语送给自己——负分。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工作是一项枯燥乏味的差事，心满是抵绪，这使得她的工作状态格外机械麻木。

何清圆似乎有读心术一般：“你觉得咱们的工作特别没有意义吧。”

潘妍意识地，随后心知不对，立刻摇否认。只听到一声脆响，她捂住脖颈，哎哟叫痛。

何清圆一边笑一边伸手帮她痛：“看过没，国家机构就是那大煤炉，咱们就是那了脚的黑小灵。算了，你现在也不见得能理解这些，就记住这一好了，现在存在的，在过去必然是合理的，它至今还未消亡，就证明它还有存在的必要。你认真对待工作，它必然会有回报给你，哪怕那些回报无法立刻兑现。”

潘妍被这段绕来绕去的理得云里雾里，但是最后一句话的义还是很清晰的。努力一总归不会错，而且何清圆已经提供了实例以及可以作的办法。

“邱哥真的那么刻苦吗？”她反省自己，学习文件的时候经常走神，时不时就对着电脑神游太虚。

何清圆笃定地：“那是当然，秦哥也和他共事过，他亲将经验讲给秦哥听，据说他在陪容明上课外班的时候，都在教室外看工作材料。”

潘妍忆起往事：“对，我也想起来了，有次他和容明去医院打针，他都把文件载到手机里带去看。”

“哈哈，在他心中，工作和容明并列第一，媳妇居于其后。这是有一次和他们全家吃饭，他家嫂亲吐槽的，怨念那叫一个呀。”

何清圆正在开怀说笑，突然看向远：“你看看右边那条小路上，走过来的是不是郑？”

潘妍直起腰来眺望许久，终于发现了郑的影。

“咱们要不要叫她过来和咱们一起坐？”

“不急，等她走近一再说。”何清圆三两吃光烤地瓜，随手将塑料袋后的垃圾箱。

过了半分钟左右，郑慢悠悠地现在她们右前方不远。

潘妍正要抬手向她打招呼，何清圆突然一把将她住。潘妍还没来得及问她此举缘由，只见郑极其自然地转过，原路返回。

“这是什么况？”潘妍艰难地压低声音问。

何清圆向左边指了指，潘妍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瞧去，两个熟悉的影也正在迅速转向回走。

“谭边那位是华副吧，”潘妍有些不敢确定，“她们两个关系很好吗？”

“四十年老闺，你说这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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