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动静惊动了上首坐着的太爷，兄弟几个饮酒评，等定王再度看向球场时，便见双方各自了数面小旗，竟是旗鼓相当。

这倒是罕见的事。

隋铁衣英武之名在外，也极擅球，同她的夫君并称京城的球双绝。但凡有她带，哪怕往队伍里两个不事的弱女拖后，也是稳胜券，从无败绩。而今日，竟被人打成了平手？

定王留神看了片刻，才发现妃队伍里那小先锋竟不比隋铁衣差多少，虽不及隋铁衣开阖的气势，胜在动作灵活机变，人为一，甚至连手里的球杆都像是她手臂似的，随心而动。

能与隋铁衣势均力敌也是少有的事，场外助威之声不绝于耳。

到得最后，妃队只以一面旗帜的劣势输给了隋铁衣带的白队，这还是隋铁衣在最后关趁着对方松懈时其不意打了一球获胜的，当即引起满场喝彩。

阿殷额见了细汗，在鼓乐声里退场，稍稍息。

*

更衣的室里人渐渐少了，阿殷取过桌上凉了的茶猛几，平复激动的心。

这场球赛对于她来说极为重要，因此她几乎是拼尽了全力，虽然没能获胜，能够将隋铁衣的队伍咬到最后，已经是个奇迹了。阿殷脸上笑意不散，心满意足的脱窄袖袍，净细汗，换了家常的衣服走来。

迎面隋铁衣也已换完了衣裳，正在一株柏树站着，见她来，那目光便穿透人群落在她上。年轻的女将军大步走至她的跟前，笑容朗，“球打得很好，功夫也该不错，你是哪个府上的，以前竟没见过。”

“隋将军过奖。”阿殷也报以一笑，“家父是金匮府都尉，我叫陶殷。”

“原来是陶将军的千金，果真虎父无犬女！”隋铁衣语赞赏，“以前没见你打过球，这回却是一鸣惊人。”

阿殷笑了笑，“叫将军见笑了，若非承让，哪能撑到最后。倒是将军本事过人，每回球都叫人惊叹，阿殷是打心底里佩服。”

隋铁衣哈哈一笑，以军中养的习惯往她肩上拍了拍，像是勉励的意思。

不远定王走来，便瞧见笑容朗的隋铁衣和她面前材修的少女。她的年纪应该不大，站在十九岁的隋铁衣跟前，几乎矮了大半个，侧面的廓很好看，光肌肤细腻姣白，勾起的红十分悦目。

这形定王自然是熟悉的，正是方才妃队伍里彩的小先锋。

脱那的窄袖袍，她穿了件象牙绣昙的腰襦裙，用的是银线，若非光映照，几乎看不那样。上则是对襟的半臂，两截皓腕，没有姑娘们用的缠臂金和手镯装饰，素净的手很好看。发髻倒是京城少女们常见的，装也颇简洁，珠钗斜挑，簪了一朵，很她修轻盈的段。

她说话间往这边看了看，那张脸生得极，如画眉目间隐然带着英气，十分貌。

定王极少这样打量姑娘家，如今迅速扫上几，便留了印象。

那隋铁衣也看到了他，待定王到来时略作介绍，便同阿殷作别，朝定王：“那边场地都安排好了？我可是等了大半年才能回京，这回赛必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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