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抚过她的脑后。叶凝回过神来，神惘然：“公清？怎么一人在此？”

“夜风重，还不回去么？”

叶凝环视四周，灯依然绚烂明亮，熙攘的人群却已散了大半，余者行匆匆。

墨天空中不知何时堆了层云，夜风过，漫天雪缓缓飘，落在琉璃灯上，别样晶莹，平添安谧。叶凝了衣领，失笑：“是我站得太久了。”

缓步行过晶桥，公清的车架停在湄河畔的垂柳。他掀起车帘，让叶凝与当归避寒。

车行过曲折街，雪飘舞在蜿蜒的灯笼中间，如轻灵飞舞的萤。

蓦然想起雅里圣湖边的夜光蝶，也是如此安谧的夜，侧的人边笑，仿佛时光永远驻留。

-

元宵过后，当归随同吴掌柜回京，君昊自京城归来，便遣人将叶凝接到殿别居之中，秋琳陪同前往。

叶凝到达殿时并未见到君昊，而是由姬相陪，安顿了住后，姬将几个瓷瓶和一封信给她。

一溜八个白瓷葫芦瓶，瓶除了木外还封了蜡，信中一张小笺，上面说此毒危险，让叶凝谨慎。

叶凝埋首两日，大致辨各自功效，心中大为惊骇——

与儿媚相似，这些药粉也算邪毒，其功效多为侵蚀神智使人形如傀儡，或是令人发狂如野兽凶猛，抑或如蛊虫般控制他人。更有甚者，令人变成毒人，旁人与之接便会中毒，从而祸害更广。

在巫夜秘典中，记载着相似的毒，不过那些早被禁止，从未在这世间现过。前这些毒显然与巫夜毒术同一源，用药材质和剂量却更为凶狠。

是谁将这些密藏地的邪引了来？而他的用意，又是什么？

总觉……这些东西和巫夜有莫大的关系！

叶凝脸铁青，坐在栀旁的竹椅上，手中握着一张松笺，上面列明瓷瓶中毒各自的功效。

夜，月光如练，和的地气令栀开得正盛，繁茂的枝叶间清香四溢。

手中的松笺早被掌心的汗浸，叶凝如石像般呆坐了半个时辰，眉目锁，纹丝未动。

远山林间几声夜枭锐鸣传至耳边，她蓦然回过神来，起想要回屋，抬便见垂门旁倚着一人。

门边的爬山虎和紫藤缠相绕，在月别有韵姿，君昊一袭靛蓝衫抱臂静立，眉目间布满疲倦。

他似乎已站了很久，叶凝甚至怀疑她呆坐在竹椅之前他就已经站在了那里，抿着薄不发一语。

她中有许多惊骇疑问想说，起时双却已发麻，站立不稳险些跌倒。君昊法迅捷，纵步上前将她扶住。

作者有话要说：

☆、贰拾贰 佛寺惊双雕

屋灯烛明亮，窗边栀的气息隐约送来，芳香素雅。

叶凝将八个瓷瓶摆在君昊面前，逐一说了各自的效用，末了补充：“这些效用只是我推测的，也许实际用过后，结果会更加可怖。”抬便见君昊脸上已结满寒冰。

轻微的“咔嚓”声传来，君昊手中瓷瓶被碎，他忙发动劲力，药粉尽数落旁边的瓮中。

叶凝大惊，忙看过去，但见面上浮着浅黄的粉末，并无异象，这才舒了气。幸而药粉遇不溶，若像千日醉那般，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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