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要用一些惊喜回报你的。可是我会疲惫啊，我只想过得更舒坦一。不用费心心思对一个人好，那个人就在我边，我们不用说很多甜言语，但他懂我理解我，在我需要人的时候，他在我边。他不用多烈，而我更不用绞尽脑回应这……”

“哈哈哈。”季东霆笑起来，他伸手抬去角飞来的泪，“原来这样啊，那可真是抱歉啊，姜几许。”

姜几许一声不吭地保持沉默，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和季东霆要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所以她不告诉他一些事也好，至少他对她没有愧疚，就让他恨她吧，然后找一个更好的女人来。

他过她，以后他碰上的女人，都会比她要好。

只是为什么，她如此舍不得，如此难过，他明明就在她边，她却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你的话，我明白了。”季东霆疲地在沙发坐来，脸比夜晚还要沉寂。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不知不觉，他和她已经吵架好几个小时了。他摔了瓶，书架的书也已经散落在地上，整个客厅被他们得如此糟糕。

原来他和她都错了。多么无力又惨痛的认识，原来不是用力就行，原来他让她觉疲惫了。

时间静静逝，季东霆突然舍不得时间走太快，或许这是他和姜几许呆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他和她彼此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开说话，窗外风声呼啸，仿佛可以带走悲伤。良久，季东霆转看着地上的女人，他放低声音，慢慢开：“那你以后会找什么……样的男朋友？”

姜几许泪潸然，她实诚开：“不知。”

季东霆抿了抿：“别回去找沈珩，陆续都比他要好。”

真是一个势的男人，连分手都要把她人生安排好，但这不是说明一件事么，他不打算再参与她以后的人生了。

姜几许抬抬：“这不关你的事。”

“对。”季东霆自我检讨起来，“原谅我，我总是习惯安排了别人，包括对我的女朋友。抱歉，许许。”

面对季东霆真心实意的歉，姜几许只觉得难过，“我也有很多地方不好，有些事我不应该瞒着你。”姜几许摇摇，早已经悲伤地说不话来。

季东霆还有话要说，一时没有开。

姜几许低着，她在等季东霆说分手。

但是季东霆迟迟不开，似乎“分手”两字非常难说，他也跟她一样，舍不得么？

“无所谓了。”季东霆抬了睛，他看向墙上的圆钟，已经凌晨三了。

“许许……”季东霆张了张嘴，腔里憋得要窒息，冰冷的海仿佛无边无际地将他吞没。

姜几许看向季东霆，等他判决。

“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季东霆艰难地把话说去，“或许我们彼此都应该冷静一段时间。”

姜几许转过，她早已经哭得不成样，良久，她发一“嗯”，伴随着吞咽泪的声音。

随后她捂着脸，哭到失声。

“对不起。”季东霆浑无力，“我让你哭了。”

“不关你的事……”姜几许发声困难，声线颤动，但她还是用尽全力说一句话，这句话用光了她所有的骄傲，她说：“Kingsley，我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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