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吗？」

「他们啊，几乎都说杨景焜这个人很勤劳什麽的，为了家里努力加班，但好像也不知为什麽有一阵忽然都不加班了，一到班时间就消失，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很多人都说那段时间的杨景焜脾气变得很怪，绪大起大落的一小事就会生气……啊，对了，有人说杨景焜会离职是因为他好像从兼差赚了一大笔钱，所以才离职的。」

「兼差赚了一大笔钱……虽然不想要往坏方向想，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兼差通常都不太正常。」陈大哥托着想了一「总之杨景焜那边也只能先这样了，当然能够越快询问越好。」

「我觉得我们还是努力抓到一个活的加害人b较快——」

忽地，门外一阵sao动让两人打住对话，细细一听，那阵惊呼夹杂着某哭喊，魏余生和陈大哥换了神，遂走到门边，往外探去。

魏余生刚探，就和迎面跑来的某个人撞个正着，两人摀着鼻往後各跌一步，疼的魏余生龇牙裂嘴地着鼻尖，抬看向来者「啧啧，我的天啊……小刘，要是我的鼻被你撞断你要替我整个鹰g鼻吗？」

小刘0了0人中确认鼻没血，遂望着门边的人翻了个白「谁知会有一颗人突然伸来啊，你到底在g嘛？」

「没有啦，我只是奉陈大哥的命看看外面发生了什麽事，刚刚外面不是突然很吵吗？」

「喔，对，我就是要讲这件事。」顿了顿，小刘回看了仍然不断传惊呼的门，低声「刚刚有个一位自称是杀童案加害者的小跑到门，说希望我们能逮捕她，唉，明明都这时候了还有人来闹。现在局里所有人都上前去安抚，但没什麽用。」

「喔，真的假的，这麽有趣的事怎麽不早讲？」魏余生挑眉，满脸期待地绕过小刘往sao动的来源走。

「欸，余生，等一，那位小看起来不太妙……」

无视後同僚的警告，魏余生刚走到局前门，便看见一大群同僚围在门，而sao动的中心，一个短发nv孩正泪满面地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朝着四周的人哭喊。

「拜托快把我抓起来……小孩就是我杀的！听不懂吗——」

「小请你赶快起来，冷静一——」

「快把我抓起来啊！我杀了一个小孩，还把他的切来！犯人在你们面前还不抓在g什麽？」

魏余生摀着一只耳多抓住其中一位同僚「唉，怎麽了，g麻这麽多人挤在这里，都很闲是吗？」

「你没看到吗？那位小她闹了一阵了，就算要问话也没办法问啊。」其中一位同僚无奈地叹了一气。

「那就把她抓起来就好了啊。」

「欸？可是还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凶手，随便给人上手铐的话……」

「唉，反正现在局里只有陈大哥，那些古板老人没看到就没差啦！」魏余生斜了同僚一「如果真的有什麽问题就随便用妨碍公务之类的理由就好……你有手铐吗？」

「欸？呃，在这里。」

魏余生一把抓过手铐，拨开重重人群走到歇斯底里的nv孩前；那nv孩满脸泪痕地抬起，茫然地望着魏余生，一发和充血sh的双让她整个看上去十分憔悴。

「好了，手伸来吧。」魏余生望着脚边的nv孩，轻声地说。

一番折腾之後，魏余生在众目睽睽之压着安静来的nv孩遁讯问间，那段期间整个警局充斥着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沉默地用视线跟着魏余生走，像是某诡异的游行仪式，直到两人的影消失在门後。

魏余生踏侦讯室，一pgu坐在一边的折叠椅上，翘起脚端详着着对面的nv孩，在冷白se的日光灯，nv孩的脸庞看上去更加si白，双无神地望着前面带微笑的警察。

「你叫什麽名字？」

「薛有娢。」薛有娢垂睑，望着脚的白se磁砖。

「好的，薛小，你刚刚说你是加害人之一对吧，可以告诉我你的犯案时间跟弃屍地吗？」

「欸？呃，我……我记得大概是、是半年前。」薛有娢的压得更低了些，双手开始剥着指甲旁的si。

「六个月前？嗯，那弃屍地呢？」

「在、在……呃，我不记得了。」

「好吧，那孩的呢？丢在哪了？」

「在我住家的一间卧房里，你、你们带人去我家会看到一个陶罐，那个就是了。」

魏余生环起手，眯起看着对面低着的薛有娢，踌躇了一，「知了，那麽屍t的双脚呢？放在哪里？」

「双脚？」薛有娢顿了顿，抬望着对面的魏余生，对方的的视线却让薛有娢缩了一肩膀「……我不记得放哪了。」

「那切来的手臂呢，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好，我知了。」魏余生靠在椅背上，端详着对面的薛有娢再次将脸压到看不见表的度「薛小，我就直说了，你为什麽要说谎？」

薛有娢瞪大双，抬起，嘴微张地望着对方，怔怔地吐破碎的问句「你、你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凶手本不是你；说到底我几乎没怎麽看过哭着求警察把自已抓起来的杀人犯……也是有啦，但毕竟是少数。」魏余生耸耸肩，叹了一气「我是不知你装凶手是想g嘛啦，但你这样带给我们不少麻烦喔，尤其又在这时候；啊，不过你放心吧，还是会如你所愿监狱啦，只是理由可能会变成妨碍公务之类的。」

「我就说了我是凶手啊！我没说谎！」忽地，薛有娢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吓得魏余生肩膀缩了一「我都跟你说在哪里了还不够吗？很明显吧？我就是凶手，不是很明显了吗？到底还想怎样——」

「呃，先冷静一。」魏余生看着对方几乎作势要把桌掀了，连忙抬手安抚「我也希望你是凶手啊，这样我们还b较轻松一。不过啊，薛小，我们警察不是傻瓜，是不是真的凶手多的是方法可以分辨，所以你再怎麽闹也不会变成凶手，放弃吧。」

「我……」

「而且我刚刚是骗你的。」见对方面红耳赤地瞪着自己，魏余生仍旧面带微笑地看着薛有娢「我问了你双脚和双手的位置吧？那是骗你的，因为屍t除了没了以外都是完好的，当然手脚也都还在；就算再怎麽健忘，自己杀过的人有没有分屍、所有的弃屍地总该会记得吧？」

薛有娢脸上的愤怒慢慢退去，留满脸的失神与绝望，她愣愣地低，却再也没有说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