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永远都这么游刃有余。

容祈挑眉：“为什么不躲？”

两人回了小洋房， 果然家里空无一人。

他双手空空， 并且带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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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保姆都一并跟着两位老人回老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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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一起享可以，”容祈轻抬，声音透着些许那少见的不太正经，“有难同当就算了。”

程厘看着容祈从酒柜里，取洋酒还有红酒。

程厘凑近看了， 红石榴糖浆。

程厘盯着瓶。

容祈：“……”

“去我家喝吧，”容祈朝着洋房的那个方向，微抬。

“你躲吧，”容祈将瓶哐当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你会？”程厘惊讶问。

“但是家里也没有工吧，”程厘也去过酒吧， 知调酒师有一繁复而又华丽的调酒装备。

夜凉如，倒是有儿那个味。

问：“你的酒呢？”

十月末的上海，早已经凉了来， 空中过拂过的夜风， 带着凉意。

不是从中时代，还是现在。

“我在想，万一你把瓶摇碎了，我是躲呢还是不躲？”程厘认真说。

容祈眉梢轻扬：“一切从简。”

他问：“想喝什么？”

虽然容祈不是专业的调酒师，但他这人好像天生有一尖的学习能力，什么都是一副得心应手的模样。

程厘笑了起来：“那不行呀，我们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

很快，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橙， 还有一瓶红。

容祈：“爷爷回无锡了， 大病初愈， 想家了。我就让司机送他们回去住两天。”

老人总是眷念故土。

容祈找了个密封的瓶， 将龙兰酒倒去，又放了冰块和橙，举起来双手摇晃，冰块在瓶里发咣当咣当的声响。

之后，程厘坐在椅上，单手托腮，看着他的动作。

程厘边慨边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有你不会的？”

见她犹豫，容祈淡笑：“尾酒？”

程厘无奈：“因为你肯定是躲不了了，我一个人躲的话，多不好。”

容祈摇：“没过， 但可以试试。”

程厘有些瞠目。

直到容祈问：“什么神？”

谁知容祈还真的，略抬，角度微偏，摆思熟虑的模样，片刻后，淡淡说：“有。”

听了他的戏谑，程厘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