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钟毓叹气：“刚才听到他说结婚了，我以为他是想开了，把那姑娘追回来了。没想到，居然不是。”

“算了，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待会你可千万别说漏嘴，我觉得程厘也好的，反正我很喜，而且我看容祈看她的神也很特别，”洛钟毓赶弥补。

蒋哲闷闷嗯了声。

程厘靠在墙，冰冷的墙面贴着她的后背。

——“他心底一直有个姑娘，喜很多年那，但也没结果。”

每个字，都透着一而不得的遗憾。

初恋这两个字太沉，沉的程厘心臟都差儿要窒息。

而其实程厘心底也并不是那么意外。

反而有，靴终于落地的觉。

原来，在她不熟悉的那些漫岁月里，容祈真的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喜。

程厘几近麻木的想着。

他心底真的有一个白月光啊。

“这事儿咱们两烂肚里， 谁也不提了，免得破坏人家夫妻的，”洛钟毓似乎还不放心蒋哲， 又叮嘱了一遍。

蒋哲声音有些沉：“嗯，我知轻重。”

“烟也完了， 回去呗，”洛钟毓看着手里的烟。

程厘听到这句话，趁着他们走过来之前， 赶离开。

只是她没有回包厢， 而是折返，又重新前往洗手间。

程厘一洗手间，就打开龙。

她原本想用洗脸， 让自己冷静一， 可是一想到她今晚化了妆， 便只能将手伸在龙面，反覆衝洗。

冰凉的顺着她的手指， 不断衝刷而过。

她以为这样， 会让自己冷静来，可是心的钝痛反而越发清晰。

程厘迫自己抬起，看着大镜里的自己，心默想着， 其实也没什么吧，对吧， 成年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经历， 没有的才是奇怪吧， 容祈是个有正常绪的成年人， 有一段过往也属实正常。

她自己不也是， 还有前男友呢。

她有什么好介意的啊，要真是介意，她岂不是太双标了。

容祈也知许冀衡的存在啊。

每个人都有权利，有属于自己的过去对吧。

程厘心底反覆默念着这些话，迫自己去接受这个既定事实的存在，接受容祈曾经心中有一个而不得的存在。

反正只要他现在喜着她就好了啊。

是不是。

过去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重要的是现在他们心意相通，在乎彼此。

可是她刚自己心苦涩，一秒，另外一个念就腾空而起，到底是多喜，才会这么多年都无法忘记，才会觉得只要对方过的好，他也就好。

一想到这里，程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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