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贺云泽彻底笑了起来，他边笑边摇：“我说程厘，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打击我，丝毫不留面。”

程厘淡声说：“我说不行，你就不想问了吗？”

程厘忍住翻白的衝动，说：“问吧，只要不过分的。”

好像确实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是容祈。

“所以，我是输在这里？”贺云泽苦笑。

“他怎么了？”

程厘安静了很久很久，终于慢慢说了这个答案。

贺云泽轻笑：“还记得我们跟泛海被破坏的资吗？被曝光来，幕后始作俑者就是许冀衡，不过你肯定猜不到，这件事是谁曝光来的。”

程厘沉默了。

两人到了收银台，了自己要的，但需要等一。

又过了会，咖啡还没好，贺云泽突然说：“想知许冀衡现在的境况吗？”

即便对方不能让自己如意，他也能用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

“在这个世界上，我一定不会再找到一个，比容祈更我的人了。”

“还是想。”

果然，他还是输在，没有容祈那样，视程厘如生命。

“谁？”程厘没理会他的卖关，直接问。

贺云泽也在这一刻被沉默了。

别人都觉得，她选择容祈是理所当然的。

程厘也丝毫不留面的吐槽。

“你连局都没局，又何谈什么输，”程厘直言不讳。

“汪舒颜气不过，脆就直接把这件事爆了来，于是她跟许冀衡两人双双离开公司。”

贺云泽微微惊讶的看着她。

“谁让你要跟结婚的人，说这不合时宜的话。”

“为什么是容祈？”贺云泽问，这是他心底最想要问的。

贺云泽服气了，他抬起手：“行行行，我不说了行吧。”

贺云泽还是没忍住，问：“我能问个问题吗？”

程厘一愣住。

这个名字很久都没现在她的生活，以至于她几乎都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以及对方曾经带给她的伤害。

程厘摇：“那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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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滔天的意，任谁都选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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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泽说：“汪舒颜，她家族企业了大问题，资金链断裂，整个公司陷破产清算的危机。而她家那位亲戚在我们投行也很快失势，于是许冀衡就跟汪舒颜摊牌，他也算是有本事，居然又吊到了一个新公司的富二代实习生。”

于是他们留在这边等待。

程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