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你自然便可以回家了。”崔亮劝。

江慈‘嗯’了一声，不崔亮再就此事说去，抬望了一屋：“大―――，相爷走了？这么快？”

“嗯，相爷事忙，后日又是夫人的寿辰，府的人忙得脚不沾地的，许多事需要相爷拿主意。届时盛况空前，还会请来揽月楼的戏班，小慈又可以见到素大了。”

想到又可见到素烟，江慈心好转，望向上浅绯的衣裙，笑：“妙极，我正想着将素大的衣衫还给她呢。”

讲起衣衫，她忽然想起那日在揽月楼装醉时，听到的那两个侍女所说之话，联想起之前大闸蟹与那静王的对话，好奇心起，侧问：“崔大哥，三郎是什么人？”

崔亮愣住，愕然良久方缓缓：“小慈问这个什么？”

江慈嘻嘻一笑：“没什么，就是好奇。想知素烟的心上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将来也好替素烟拉拉红线、媒什么的。”

崔亮纵知江慈是江湖中人，不同于一般闺阁女，却也未料她说话如此大胆，半晌方：“你可不要来，素大也就是和三郎来往稍密，她年岁大三郎甚多，什么心上人不心上人的，这样的话可千万别提。”

“为什么？”江慈睁大一双妙目问。

崔亮不知该如何措辞，想了片刻：“三郎，是光明司的指挥使，卫昭卫大人，人称‘卫三郎’。但皆只是在背后相呼，能当面直呼他‘三郎’的，只有皇上、太、两位王爷和两位相爷，其余人若是直呼其‘三郎’，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江慈打了个寒噤：“这么可怕？难得罪他的人统统必死无疑？他也只不过是个指挥使嘛，难能大过王法吗？”

崔亮想起后日王府寿宴，卫三郎定会席，若是江慈不知天地厚，得罪于他，实是后患无穷，还是先警告于她较好。

念及此，他正容：“小慈，卫昭武功，心狠手辣，且格暴戾，喜怒无常。但其极受皇上恩，被委以光明司指挥使一职，既负皇守卫之责，又可暗察朝中所有官吏，直达天听。其官阶虽低，且不预军政事务，不能参政，但实权甚大，乃朝中第一炙手可的红人。就是相爷，也不敢轻易得罪于他。你若是见到他，就绕走，千万不要去招惹于他。”

江慈‘哇’了一声：“原来世上还有令大闸―――，啊不，相爷害怕的人啊，我倒真想看看，他得什么模样。”

崔亮苦笑一声，低声：“他的模样，你不见也罢。”

江慈更是好奇：“崔大哥快说，他得什么模样，能令素烟倾心的人，一定是一表人才。”

崔亮见江慈这般无遮拦，心中暗嘆，低声：

“西有梧桐，引来凤凰栖；

凤凰一，晓月舞清风；

凤凰二，云卷霞红；

凤凰三，倾国又倾城；

凤兮凤兮，奈何不乐君之容！”